沈家,勇安侯府是勇安侯府,我既已是勇安侯府的世子妃,自然是要为勇安侯府着想的,”沈宁虽然没办法替沈家做决定,但她是陆长庚的人,陆长庚若是效忠顺南王,那她也只能是站在陆长庚这一边。
不愿同太子一起?不愿效力于顺南王?云落雪查到的可不是这样,这陆长庚可是两边都钓着的。
云落雪一边听沈宁说一边品茶,趁着对方说话间,她开始观察起府中的各个屋子来,她只来过勇安侯府一次,还是在她小时候,如今过去十年了,她对这府中的布局也只是有一个大概的印象。
茶杯上手时,云落雪收回视线,然后趁沈宁不注意,将那杯茶全部倒在自己身上,一时间茶洒湿了她的衣裙。
咣当一声,杯子掉在了地上。
茶是热的,她的手自然也是被烫到了,沈宁连忙起身查看,“没事吧?”
云落雪拿过帕子擦了擦,摇头,“没事,不小心把茶洒了,你让管家给我安排一间客卧处理一下吧。”
沈宁见她手被烫伤,加上裙子都湿了,只能让管家给她安排一间客卧将这身湿了的衣裙换下来,她有些担心地问道:“要给你唤一个大夫吗?”
云落雪摇头,“不用麻烦,天色不早了,你也该歇着了。”
沈宁听出来云落雪话里之意,今夜毕竟是她的大婚之夜,天色不早,她也该回房了。
“我让谢行给我上一下药就好。”
沈宁见云落雪这么说,她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往主屋走去,只是走了几步,她突然间跑了回来,神情严肃,一字一句道:“阿雪,别乱走。”
云落雪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眼尾上扬,点头应着:“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