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看着他问道:“你不会真打算与我同睡一榻吧?”
谢行闭着眼,声音不轻不重,“公主有意见?”
他睁眼瞥了眼她后,拢了拢身上的被褥,重新合上眼道:“有意见也请公主先收着。”
“你当真就不怕我半夜拿簪子捅你?”云落雪带着一股威胁之意,她是不想同谢行睡在一张床上的,毕竟她也怕谢行哪天萌生出跟自己一样的想法,那就是在某天夜里突然拿利器捅对方一下。
谢行叹气,却无关紧要般道:“公主请便。”
“谢行,”云落雪提高声音唤了他一声。
“又怎么了?我的公主殿下,”谢行带着倦意慵懒道。
他昨夜一夜未睡,现在困得很,实在是没心思再同云落雪扯些什么,他长臂一伸,将云落雪揽了过来,同自己一样平躺下来。
他声音放低,带着困意道:“我累了,今夜先放过微臣吧,明日公主若是还不消气,臣任凭公主处置。”
云落雪听这话有些奇怪,谢行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你吃错药了?”她下意识问出这么一句。
谢行被她这话逗笑,“嗯,吃成了金疮药。”
金疮药?
云落雪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你这伤是昨夜落下的?”
“嗯,”谢行揽着云落雪的手动了动,试探道:“我因公主受了伤,公主可有一丝感动?”
“并没有,”云落雪实话实说,“挺活该的。”
谢行听这话,半侧过身子看向她,“公主就这般见不得我好?”
云落雪躲开他的目光,伸手将谢行的手从自己身上推开,却发现谢行皱着眉,她的视线又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话题很快被转开,“我途中丢的簪子和荷包,能否还我?”云落雪先前问过颜轻和冷轩,知道簪子和荷包都在谢行手中。
“既是我拾到,自然就是我的,”谢行将手收了回来,平躺着,再次合上了眼。
云落雪盯着他的俊脸,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沉重下来,她本来还想问一下对方上药没有?但清醒下来之后,她将这话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