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庄主,办事效率真高。我今天就回去酿造凝神酒。这酒简单些,半天时间就能弄完,之后放置一月就好。”“行啊,那你跟我一起回去?”
朱停热情邀请,顾千杯正想答应,却见婠婠的脸上露出几分不舍之情。
顾千杯靠近朱停,小声说道:“朱老板,你先去外面等我,我待会就来找你。”
朱停顿时露出我懂的神情,转身先走。
顾千杯见他走远,来到了婠婠面前。
“我回去一趟,晚上就回来。你帮我把地扫了,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聚庆斋的糕点可好?”
婠婠耸了耸鼻子,原本的不舍化作笑意。
“本姑娘可不是一块糕点就能收买的,最起码得两包!
听说聚庆斋的茯苓糕和绿豆糕都很好吃,我全都要。”
婠婠伸出手指,如数家珍,最后更是做了个握拳的动作,配合一脸装出来的凶狠,颇为可爱。
“知道了。肯定给你买两大包!”
顾千杯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婠婠的鼻尖,隨后施展凤舞六幻,闪身离去。
婠婠被这一点,愣了一瞬,隨即看到顾千杯那看似瀟洒离去,实则露出几分慌张的背影,不由浅浅一笑。
“倒也不完全是个木头嘛。”
心情大好的婠婠拿起被自己放在一旁的竹帚,竟是破天荒地认真扫地了起来。
那嘴角掛著的笑意,却是许久不曾散去。
下午。
酿造好凝神酒的顾千杯正提著从聚庆斋买好的糕点,准备返回云何寺。
在路过一条街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一个熟人。
曾静!
也就是曾经的细雨。
此时的她正摆著一个小摊卖布,收敛了所有的杀气,看上去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年妇女。
顾千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在其四周扫过,果然发现了另一个身影。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在不远处看著曾静卖布,时不时抬头看了看满是乌云的天空,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忽然,天空中响起雷鸣。
隨后雨滴快速掉落。
一旁卖茶水的蔡婆叫道:“哎呀,怎么下雨了。阿生啊!快帮阿静收布,不然待会都淋湿了。”
原本正在观察的中年男子闻言,立刻上前帮曾静收布,手脚麻利,却不说话。
曾静看著这个老实本分的男子,神情复杂,有欢喜,也有几分不安。
“看来一切还是回到了原点啊。”
顾千杯心中暗道,微微摇头,正想离开,却听到蔡婆茶水铺中传来一位年轻公子的声音。
“这位朋友,雨这么大,不妨进来躲一躲雨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