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睡得很香。
他起床伸了个懒腰,简单洗漱后便离开了禪房,前往斋堂。
云何寺並不大,所以僧人也並不多,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十二个。
此时他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斋堂中吃早饭。
白粥、咸菜、豆腐,简简单单,却也是用心烹飪过的美味。
顾千杯吃得颇为满意。
“怎么样?我们云何寺的斋饭还不错吧?”
念安小和尚一脸得意地说道。
“很好吃。”
“那当然了。这些咸菜豆腐都是我们自己做的。”
念安小和尚如数家珍,说起这些东西的製作过程,那更是来了兴致。
因为这些东西都凝聚著他们的心血。
这时候,婠婠也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眾光头,最后坐在了顾千杯身旁。
比起和尚,她还是更喜欢有头髮的。
“不知这位公子姓名?怎么和这种禿驴混在一起?莫不是也要出家?”
婠婠媚眼如丝,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好似在勾人心神,散发著魅功。
但顾千杯有金光咒护体,这种自然流露的魅功,无法影响他分毫。
“你这女施主好没礼貌,叫谁禿驴呢!”
念安小和尚不满叫道,清澈的双眼中满是怒火。
“小光头生气啦。那就让你师父赶紧放我走,我才不乐意在这待著呢。”
“哼,你休想!师父说留你一个月就是一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那就忍著吧,小禿驴。”
“你!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念安小和尚埋头吃饭,竟真的不理会婠婠了。
婠婠觉得无趣,又看向了顾千杯。
“公子可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在下顾千杯,是个酿酒师。来这云何寺小住,只是为了借地酿酒而已。”
“酿酒?呵呵。公子倒是有趣,寻了个和尚庙酿酒,怕不是过来找麻烦的。”
婠婠掩嘴轻笑,被挑起了几分兴趣,靠得更近了几分,几乎要贴到顾千杯的脸上,显得极为曖昧。
“公子能不能告诉我,你这修炼的是什么武功?居然能抵挡本姑娘天魔功散发的魅惑之意?”
婠婠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打在了顾千杯的脸上,若有若无的幽香更是牵动著他的鼻子。
这还真是个极为擅长诱惑男人的妖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