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
“有个人叫王京恒,带着王家在变动中越来越势大,那人可有本事了,娶了......”花四娘将自己坊间听闻的能人事迹言之凿凿地说着,既敬佩又感概。
骄阳见这么长时间也无人开门,将怀里半睡半醒的女孩放在地上,说:“我翻过去看看。”
“什么?”花四娘不明所以,眼看着骄阳走到墙边一跃而起,直接翻上几丈高的墙头。
骄阳刚露头,凌厉的利箭破空而来,逼得她不得不先下去,墙头射出几十支箭后才安静下来。
“叫门。”骄阳走到门口对花四娘说道。
花四娘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惶惶道:“什么叫门?”
骄阳沉着脸说:“告诉里面的人,我们是来送孩子的,叫他们开门把孩子接进去。”
“哦哦。”花四娘连连点头,将手里的孩子放下,拍了两下门喊道:“喂!我们来送孩子!你们府上姑奶奶和姑爷的孩子!孩子都晕了!快把孩子接回去!”
花四娘喊着喊着声音小了,害怕地回头望了望,生怕把贼人招来。
骄阳听见墙后有了动静,抱着男孩走远了些,让墙头伸出来的脑袋看见孩子,那人犹不放心,将大半个身子探出来,将屋檐底下看了三分,确定看不见的地方藏不了几个人才回去。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小角门被打开,里面走出来几个男子,都谨慎地站在门口,花四娘连忙抱起女孩,和骄阳一起将孩子送了进去。
这府里果然清幽典雅,几个婆子丫鬟过来接过孩子,将女孩手里的小包袱随手扔在墙角,围着两个孩子匆匆离开,为首的男子二十来岁,俯身施了一礼,感激道:“多谢两位送弟妹来此,还请屋里歇歇脚,喝杯粗茶。”
骄阳二人被请进一间雕梁画栋的会客厅,不一会儿来了两个个珠翠环绕的妇人,亲手捧着茶盏过来奉给二人,花四娘连忙站起身双手接过,一群丫鬟端着饭菜鱼贯而入,不一会儿就摆满了桌子。
“两位恩人请。”
一婆子上前介绍道:“这是我们大夫人和二夫人。”
骄阳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对这些磨磨蹭蹭的客套很是厌烦,花四娘一改暴躁的脾气,唯唯诺诺地说不出话。
大夫人柳温雅擦了擦眼角,伤感道:“我们正要去和老夫人说这个噩耗,两位恩人先用着,有什么尽管吩咐下人,恕我们招待不周。”
“哎哎。”花四娘僵硬地点了点头,两位夫人点了点头,翩然离去。
待两人离开后,花四娘大大松了口气,顾忌着丫鬟在场,小心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素菜,尝到美味后再也顾不得体面,荤的素的大快朵颐起来。
骄阳找了个稍远的位置耐心坐下,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只是这昭国让人心里慌的很,看不见安宁的日子。
花四娘一人将一桌子饭菜吃的七七八八,抹了把嘴,又灌了一杯茶,随后止不住心慌起来,坐在凳子上别别扭扭的。
“两位恩人快请。”柳温雅眼眶红红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