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沓转头轻轻贴在江遇唇上,浅尝即止的吻。
“好啦!早晨的余额已清零!”她说完便起身,急匆匆回房,啪一下地关上房门,留下江遇独自在客厅,撑着头回味着这个白开水般淡淡的吻。
镜子里是红红的脸蛋,春沓咻地埋进臂弯,无声地呐喊。
像块冰,叮叮当滑进水杯,溅起层层水花。
简单的打底遮瑕,扫着腮红,大地色的眼影很消肿,眼尾被画上小猫眼线。
眼皮上金色的细闪不似绿色爆闪般抢镜,不过格外点睛俏皮。
两条胖胖的麻花尾巴是两只金色双胞胎的蝴蝶结夹,头上被安置上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在搭配衣服上春沓没选择色彩艳丽的外套,春沓垫脚拿起放在最上方的黑色皮夹克,翻领处做了一小圈白色羊绒的处理,保暖又不单调,加绒的卡其色灯芯绒裤子利落地修饰着腿形。
春沓定之前也不忘喷一小圈的香水。
确保面包浓郁的香味全部降临在她的皮夹克和裸露的辫子上。
对着镜子别上普通的素圈耳环后,春沓满意地晃晃脑袋,把在家已经拍了不少居家双人照的胶片机,围巾手套一齐塞进小小的双肩包里,春沓检查无误后,推开门,对着客厅的江遇展示今日不一样的ootd。
江遇坐在客厅,低头滑着屏幕,身上是卡其色的短皮夹克,露出内衬黑色的高领毛衣。
未经讨论却穿上相似衣型情侣装,春沓拉着江遇再次在落地镜前拍着今日穿搭:“江遇,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这叫心有灵犀,才不要当蛔虫呢。”江遇拉了拉她发尾的蝴蝶结,“可爱的辫尾,像小树叶。”
指尖滑过脸颊,江遇从桌上拿起一副没有镜片的金属眼镜,小心地穿过春沓扎好的头发,架在了她的鼻梁上。
“定吧,带长蘑菇的小树去晒晒太阳。”
门外不知何时被放上一捧新鲜的鲜花,江遇弯腰拿起,假装敲门,递给眼睛睁大大的春沓:“今日的鲜花,请蘑菇大人签收。”
——————————
作者有话说:
燃尽了!!最近期末周更新有点儿不稳定抱歉抱歉~~-
评论发红包呀(^^;;
/
再次修改的时候,想到了最近刚看完的《未知的首尔》分享一下让我不停落泪又非常贴切这章的感言^^-
“一头鹿为了躲避狮子而逃跑,它就是垃圾吗?一只寄居蟹因为害怕被吃掉而躲起来,它就是胆小鬼吗?它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求生。不管看起来多可悲多狼狈,你为了生存所做的一切都是勇敢的。”—《未知的首尔》
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坚强的理想主义勇士(^^;;
第40章 第三杯草莓酒
·
坐上没有窗户的小火车, 春沓手架在窗框处,右侧的辫子在车窗外飞舞,江遇眼前只剩下她发梢处粉红的蝴蝶结晃出的虚影。
风吹的她鼻尖红红的, 声音也带着明显的呼哧声响。
“好爽,终于是放晴了!”
极端天气的兴奋劲只能维持短暂的几天,宅家的第四天春沓情绪恹恹地趴在窗台发呆。
“看来我们小树是真长满了蘑菇。”江遇侧头翻开座椅上春沓的双肩包, 掏出手套和围巾。
他拉过春沓的冰凉的手, 放在脸颊处回温。
“江遇你脸也红红的。”春沓没好意思继续把他漂亮的脸蛋当成持续的热水袋,由着江遇给她套上了毛绒手套和围巾。
“糟了,我忘带暖宝宝了。”春沓把包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番都没看见一点暖宝宝的边, 拉起书包坐直对着对面的江遇瘪嘴,“你出门好像提醒过我, 但是我忘的干干净净了。”
“这有什么。”江遇轻声安抚着春沓的情绪, 顺势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暖宝宝递给她,“我有备着呢,过几分钟贴上, 下车时温度应该就刚刚好了。”
看到江遇掏了掏口袋, 她也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挑眉尴尬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叠的暖宝宝:“啊—这个记性也真是没谁了。”
江遇起身坐春沓同侧,偏头试图和她对视:“刚刚是在紧张吗?”
他分开了春沓不停搅着双手,滑入,十指紧紧相扣。
“春沓。”他喊着她的名字, “想和我说说吗?”
“有点儿…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春沓微微停顿, 她很少提起她的家庭,除了纯粹的爱意外,春云檀并没有亏待过她。
她也难言其间的种种。
她其实一直能理解春云檀的控制欲, 作为执行力极强的女强人而言,她的性格过于软弱,内敛,一度曾以母亲为榜样的她陷入了更深的泥潭。
比起说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