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影中,忽明忽暗的光线照在江遇的侧脸,似乎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朦胧失真。
没戴眼镜的春沓眯着眼盯着江遇,顿了顿认真地开口:“你说有道理,我会认真考虑的。”
一幅认真吸取意见的乖巧模样。
闻言,江遇直起上身,倾身:“不电话联系了?”
“手有点酸了。”春沓举起手,坦白道。
“你说了很多,要当面道谢才显诚意。”春沓找补了句。
江遇环胸,重新倚靠在门边,被春沓直白的解释给逗乐,笑的肩膀一颤一颤的,眼睛都不自觉弯成月牙状。
春沓不明所以,愣了半天解释道:“我是脆弱的蛋挞心,思考过头就容易散架。”
这个外号还是程周周大学时安慰她后形容她的状态。
“那这位蛋挞女士,想去尝尝凛江的宵夜吗,说不定有烤的刚好的蛋挞。”江遇偏头询问。
“凛江还有夜生活?”
“当然。”
“那还说什么,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