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盛了一碗粥,沉默地吃着。
不多时,筷子被他插进碗里。
顾少安:【你得监督我啊】
林雪看见他的消息,简直想扣个问号过去。
她准备了早餐,还好心叮嘱,已经是仁至义尽。他的话十分离谱,但因为是顾少安,又显得合理,毕竟是少爷。
但,林雪不打算回复。惯得他。
现在是十一点多,她正在食堂排队,和刘念一起。
电话进来时,她犹豫了一下,在刘念疑惑的眼神中按下接听:“喂,老板……”
林雪将手机贴近脸颊:“喂,您说什么?我……我这会儿在食堂,听不大清,待会儿打给你,或者发消息好吗?”
“嗯嗯,那就先挂了啊。”她根本不管顾少安那边说什么,自顾自表演。
“餐馆的老板,可能有什么事吧。”她朝刘念解释道。
吃饭的时候,林雪时不时就拿起手机回消息。刘念和她说话,见她心不在焉,渐渐没了兴致。
雪:【不要无缘无故打电话】
顾:【男女朋友打个电话怎么了?】
顾:【今天又没早课,那么早去学校做什么】
这种表现,她不禁幻视出一只猫在撒气,叫唤,吸引主人的注意。这样的想象与顾少安不大相配。
林雪越过无意义的争执,直接询问诉
】
顾:【那就叫醒我】
她顿了顿,若有所思,心里有股可以】
发出之后,她随即把手机揣进兜里。
“刚刚说到哪儿了?”
“就是,那个——”刘念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干脆道,“我也想不起来了。”
两人相视而笑。
电话铃声竟再次响起。
林雪有些烦躁,胡乱接听后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接着,她语气明显弱下去:“老板……有什么事吗?”
李姐问她今天能不能临时排个班,有名员工骑电瓶车的时候不小心摔了,店里忙不过来。
她晚上有课,一番商量,只需在五六点的时间段帮忙,那时也是最忙的。
她答应下来。结束通话,看刘念的眼神染上几分心虚。
“雪儿,咱俩是朋友吧。”
林雪郑重地点头。
“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哪怕我不能帮上忙,安慰安慰你总是可以的呀。”
“我……我……”她用力捏着筷子,思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她走上歪路了么?
刘念叹了口气,似无奈似妥协:“如果实在不想说,我也不逼你。反正,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林雪一时无言,又重重点了点头.
下午六点,宋亚琪拿起桌上的平板,装进包里,扬声说:“该走了姐妹们。记得带作业啊。”
刘念应了声,经过林雪的桌子,拿起她装好的帆布包,简单翻看了下,立即打了个电话过去。
“今天的课要交上次留的作业,雪儿,你的报告在哪儿呢。”
林雪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在……在我抽屉里,我居然忘了……你打开抽屉应该就能看见……”
她拉开抽屉,打印装订好的作业就摆在里面。
孟静从她旁边经过,笑着自嘲:“怎么咱们每次都这么急匆匆的。”
宋亚琪附和,“就是啊。”
林雪的声音仿佛是从远处传来的,打断她凝滞的思绪:“看到了吗?”
刘念声音低下去:“看到了。”
她失神地挂断电话。
看到了一个奢侈品盒子,和打火机。
几人面面相觑,心思各异。
孟静直接把盒子拿了出来,打开,是一个项链,环形设计,上面缀满钻石。
“天哪,这得多少钱啊。”
刘念心下一慌:“可能是假的呢。”
“那还有个打火机,她又不抽烟。”宋亚琪又道,“再说,她买假珠宝干什么,她是那样的人吗?”
刘念下意识想辩驳,只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她现在大混乱了,她不愿那样去想自己的好朋友,但最近发生的一切、林雪遮遮掩掩不愿说的模样,都指向那个仅有的可能。
“真是开眼了。”孟静啧啧称奇,又依依不舍地看了好几眼,才将盒子重新盖上,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
“有这样的‘好事’,藏着掖着,不和我们说。”她不无讽刺地说。
宋亚琪碰了下刘念的胳膊:“你也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你们能不能不要这样听风就是雨的。”刘念干巴巴地辩白。
她俩互相对了个眼色,充满揶揄。
刘念脸上烧起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