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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和表情是为什么了。

    只见屏风后一片乱七八糟,枕头都被丢到了地上。

    床榻上一个人压着另一个人,被压着的那个人正是凤衔玉,还只穿着中衣,被也只着中衣的濯玉臂膀牢牢地锁住了四肢,还在半点不肯让地企图攻击濯玉。

    两个人没梳好的头发甚至都缠在了一起。

    若不是知道凤衔玉是被控制了,看起来简直……像撞破了哪家夫妻的房|事似的。

    徐长老:“……”

    赵长老:“……”

    凤千秋:“……”

    徐长老来前什么都不知道,张大了嘴瞠目结舌,表情都有点扭曲了:“这是在??? ”

    “我也不知道啊啊啊!”凤衔玉已经顾不得自己的颜面了,嚎道,“救命啊!快把我绑住!我控制不住啊!!”

    又呲牙咧嘴地求饶道:“痛痛痛!痛死啦!濯玉你轻点儿!濯玉!师兄!!!”

    濯玉已经把凤衔玉压制得动弹不得,整个身体都覆在了他身上,一只手抓着凤衔玉的两只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小腹,两只腿更是牢牢地抵住了凤衔玉的膝盖。

    一听凤衔玉的痛呼声,他下意识地松了些许。

    这一松不得了,凤衔玉的躯体立即找到空,挣脱出来的一只手极恶毒地就向濯玉咽喉抓去,嘴里却道:“快躲开!”

    凤千秋眉毛狠狠一跳,飞快伸手去钳凤衔玉手腕。

    濯玉动作更快,向后轻轻一仰便避开那凶狠的一抓,继而不知怎么搞的,连凤千秋也没看清楚,只见哗啦啦衣裳纷飞,再停下来时他已经重新把凤衔玉两手一同抓起,啪一声压在凤衔玉心口处。

    动作行云流水,好像已经做过了一万遍般熟稔。

    凤千秋都不必动手,凤衔玉已经被乖乖地压得死死的。

    不知为何,他眉毛又跳了一下,觉得好像有点糟心。

    这一通下来,众人都能看出来,这是身体被控制了,但神志清醒。

    不幸中的万幸。

    凤衔玉松了口气:“幸好幸好!”

    又由衷地道:“师兄你真厉害!”

    濯玉居高临下地盯着凤衔玉,雪白的脸颊,水红的嘴唇,终日里神采飞扬的眼睛,还有微微沁出的汗和小幅度上下起伏的胸膛。

    这幅神态有种难得的温驯之态。

    直到凤千秋的声音传过来:“能找着幕后黑手吗?”

    以及赵长老不合时宜的:“咦?两个玉儿昨晚一起睡的吗?”

    凤衔玉终于敏感一回,立即嚷道:“啥意思!我和濯玉师兄弟,一起长大,感情好着呢!偶尔借宿一下怎么啦!”

    终于赶来的项宛一进门就听到这句,傻傻地道:“可是大师兄从不让别人进门的……”

    凤衔玉怒目而视:“我是别人吗?我是师弟!亲师弟!”

    又回头笑盈盈地看回濯玉:“对吗?师兄?”

    话尾像带着一对小翅膀似的在濯玉耳旁飞。

    半晌才听到濯玉沉沉地“嗯”了一声。

    凤千秋终于看不过去,心情有点诡异,从乾坤袋里翻出缚仙索,把凤衔玉的手脚捆了,凤衔玉一迭声地叫痛,让凤千秋轻点,凤千秋听了只当没听到,该怎么捆就怎么捆,继而眼不见为净地把绳头丢给刚起身披上外衣的濯玉。

    濯玉倒是接得很顺手。

    凤千秋按了按额角:“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凤衔玉艰难地翻起身,在濯玉的帮助下坐起来,还是没忍住,被捆起来的一双手还是在濯玉手臂上锤了一通,“我一睁眼就发现自己骑在师兄身上,看起来好像准备打爆他的头,可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