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洲:“啊???”
我的老娘啊,你在说什么啊!
他惊慌地扭头看去,跟脸上没啥表情只是一个劲点头的江庆广对上视线。江庆广看着他,十分坚毅地朝自己胸口拍了拍。江书洲在他脸上看来看去,眉里眼间只看出了一个意思——放心把儿子,爹妈指定帮你把婚姻大事给解决掉!
眼看江书洲还傻傻站在原地看着他,江庆广慢慢皱起眉,摆了摆手,又瞪他一眼:赶紧走吧你,就这么急着结婚?
江书洲:我不是我没有我冤枉啊。
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飞上天的了,一直到飞出二里地后,看着近在手边的云朵,江书洲才回过神。
但回神归回神,思绪还是如脱缰的野马般奔腾着。不受控地,江书洲脑子里一直在想,等见到秦屿烨,他的开场白要说什么呢?
干完这票你要不要跟我回老家结婚?
……
可惜,两人并没有觉醒什么心灵感应的组合机,秦屿烨还不知道自己的婚期将近。
这是他和陶从几人进入海城的第二天,海城名副其实,是一个沿海城市,越靠近,空气的潮湿度便越高,海腥味也逐渐浓重了起来。
一股风吹过来,过浓的海腥味中还夹杂着一些海鲜腐败的臭味,惹得几人纷纷捂住了鼻子。
“见鬼了。”何顺皱眉,“末世前这里也算是一个旅游城市,我还带我爸妈来这边玩过,那时候好像不至于一整个城市都能闻到海腥味吧。”
这只是沿海地区,又不是淹海底去了。
“怪的地方不仅如此。”陶从环顾四周,表情不是很好看,“你没发现吗?这两天我们几乎就没见到几个活人,就连丧尸都少得可怜。”
丧尸少还能用基地外勤人员负责,清理力度大来解释,但海城作为东南沿海地区目前规模最大的幸存者基地,哪怕他们这两天并未深入,只是在外围打转,也不至于一个人都见不到。这哪像什么大型基地,说是死城都不算冤枉。
陶从重重吐了口气,“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秦屿烨靠在车边,一直等几人轮番吐槽了一遍,才开口道:“别忘了我们来这趟的任务是什么,找到郑辉,或者找到郑辉的那个私生子,这些问题大概就能搞清楚了。”
“现在上车。”秦屿烨拉开车门,抬腿跨了进去,“我们得先去看看海边的情况。”
“是!”
几人快速上车,车门被砰地关上,黑色越野车轰鸣着启动。半晌后,一只半身几近腐烂的乌鸦眨了眨眼,血红的眼睛一直盯着离开的越野车,直到那辆车消失在尽头,才扑棱着翅膀从树桠上离开。
一路飞过废墟般的基地外围,飞过卷着泛灰泡沫拍打在沙滩上的近海,飞过人来人往守卫森严的禁区,乌鸦停在了一处窗户前。
尖锐的喙啄了啄窗户,“嘎嘎——”
不知丧尸化是否会影响声带,乌鸦的叫声粗粝得仿佛一张嘴就能从喉咙里喷出一地沙子。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屋内传来一阵咚咚的声音,一个人影缓缓靠近窗户,伸手将鸟放了进来。
乌鸦进屋后便抖起了翅膀,腐肉和碎毛随着它的动作落了一地。郑辉脸上丝毫不见嫌弃,他笑着给乌鸦顺毛,面不改色地抚过那些破损的地方。
乌鸦又嘎嘎叫了两声,郑辉缓缓露出一个诧异的神情,“你说,有外来人员开着车来到了海城?给你的感觉很像我们的外勤人员?”
“嘎嘎。”
郑辉一脸的若有所思,“放心,等他们来了之后,我会好好招待他们的。”
秦屿烨此时正被海鲜大餐招待着。
尽管对海洋生物的变异早有余量,但当众人伴随着愈发浓郁的海腥味来到沿海,看到一窝窝往岸上涌动的、外表溃烂一爬一行腐水的丧尸海鲜,闻着一股股随风飘来久久不散的、仿佛海鲜市场一个月没人清理的垃圾堆的臭鱼烂虾味……
何顺惨白着脸把已经升无可升的窗户又往上升了下,“我有点不太能接受……”
梁彬已经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看起来很想用眼镜腿戳死自己的样子,“报告老大,我也有点不想活了。”
陶从则是死死扒着驾驶位的头枕,一脸魂归西天的模样,气若游丝道:“老大,小江之前给你的那堆东西里,有没有自带空气清新剂的口罩?”
秦屿烨一个劲地揉着自己额角,翻了翻,面无表情道:“没有。”
“啊啊啊啊!”
“下车干活,你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这群丧尸鱼虾蟹爬进基地吗?”
“啊啊啊啊啊!!!”
几个人苦着脸下车,一时间海滨沙滩上各种异能乱飞,间歇性地传来枪响,一只只跟打了膨胀剂似的螃蟹挥舞着蟹钳,被连串的子弹打飞上天,翻滚不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