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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人……我自己都还没尝过呢。”

    他眼巴巴地看着兰摧玉手里的勺子,接着道:“昨日入灵室前煮上的,每半柱香都要调一次火候,稍有不慎,里头的银髓就会黏锅,那一整碗食材就都要丢了。”

    说完,那眼神又巴巴地对上了他的眼睛。

    兰摧玉唇角上扬。

    傅寒灯的状态终于对了,而且看上去比之前对他还要上心。

    他舀起一勺,道:“给你也尝一口。”

    傅寒灯眸色微闪,慢慢就着勺子抿了一口,然后立刻点头,唇角跟着上扬,道:“确实不错……配得上我家祖宗。”

    他看向兰摧玉,后者已经心满意足继续喝了起来,傅寒灯没忍住,伸手给他蹭了蹭嘴角,道:“你又吃到嘴上了。”

    兰摧玉端着碗勺,眼睛一眨不眨地朝他看。

    傅寒灯克制着想要躲开的冲动,呼吸一点点地放缓,却始终没有与他拉开距离。

    直到兰摧玉伸手,也用手指蹭了蹭他的嘴角,道:“你也吃到嘴上了。”

    对方的指尖微凉,傅寒灯却在那一瞬间心乱如麻。

    他蓦地微微坐直,睫毛轻轻抖了几下。

    青天白日……他很清醒,兰摧玉也很清醒,他们彼此,在做一件有些越界的事。

    “我。我去把伏霜木的树心分出来……”他起身走出去,神识扫过后方,兰摧玉已经继续喝起了那羹,还用勺子将洒在上方的松仁搅得更均匀了些。

    傅寒灯一边处理着院子里的大块树心,一边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感觉自己想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通……

    兰摧玉很快就从屋子里出来了,继续坐到石桌前去摆弄木傀儡。

    傅寒灯偏头看过去,忽然道:“过完年……我想出去找个洞府,准备结婴。”

    落星城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人口太多,结婴的动静太大,他们这个小院,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

    “好。”

    傅寒灯将树心全部分成板材和木块,又安静了一阵,道:“……结婴之前,我想先把地阶防具做出来,答应分给顾兄的。”

    兰摧玉抬眸,倒不是觉得不能分给别人,毕竟那螭母旧鳞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东西,他道:“我看你灵府里面并无可以炼化此物的器炉,能炼地阶法器的器炉,应该不便宜吧?”

    “倒也没必要买。”傅寒灯道:“城里有一些公用的丹炉器炉,我们可以租一个来用,都是大门派提供的……”

    说到这里,傅寒灯眉心骤然一蹙。

    他这才想起,城中的一些炼器房,十有八九,都是遗匠盟设立的。

    “怎么?”兰摧玉开口,傅寒灯顿了顿,道:“买一个……估计不少钱……不过也可以收一个别人用过的,用完了再转手出去……”

    这兔子又怪怪的。

    兰摧玉想了想,道:“这种丹炉,在古修时代就已经不便宜了,虽然记不太清,但至少也要五六千灵石,如今这世道虽然修行懈怠,但这些东西,好像更贵了吧?”

    “……是。”傅寒灯略用力地磨了一下那树心,抿紧嘴唇,道:“如今至少三万了。”

    到处都是那些该死的高门大派。

    见鬼的高门大派。

    他们全都在盯着他的珍宝……

    他手中的刨刀又重重地在树心上推了几下,成片的木屑翻滚着卷了出去。

    兰摧玉看了一阵,感觉那木头不像是要被做成傀儡的样子,不过这家伙一直心心念念要做床,就允了他好了。

    “租的炉子确定能炼出地阶吗?”

    “他们才不会保证这个。”傅寒灯埋头刨木头,道:“租炉费用是按所炼之器的品阶算的,若中途废了,只按时辰收钱,可若真炼成了地阶法器,少说也要再抽一千灵石。”

    还有这种说法?兰摧玉皱着眉,忍不住又在心里算了笔账。

    炼器可不光只是要材料好,炉火、阵基、灵压,包括炼器人的手艺都会影响成器率。虽说那旧鳞对兰摧玉而言不算什么好东西,可放在傅寒灯身上却已经算是难得的宝贝。若炉好,人稳,未必不能炼出一件足以抵挡通玄全力一击的甲胄,可若稍有差池,别说地阶,怕是连材料都要废在里面。

    这炼器人本来就担着足够的风险了,就借个炉子,居然还要抽这么多,后世这些小辈真是一个比一个黑心肝。

    “你在家等着,本尊去给你找个炉子。”

    木傀儡的阵路已经被理得差不多,放入螭晶之后,每一具看上去都灵活了不少,连走路时的咯噔声都比之前利索了许多。

    他拍了拍手,却见傅寒灯已经丢下了那些板材,并抖了抖身上的木屑:“你去哪?”

    “不耽误跟你过年。”兰摧玉道:“不是还有三天呢么?”

    “……你,你跟我结了初契,也走不远吧?”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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