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按照原定计划暂时返回s市。
刚进警局,大刘就迎了上来,面露焦色,
头儿,你这两天去哪儿了?
局长都找你几次了。
你再不回来我都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搪塞了。
王砚舟生无可恋地摆了摆手,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找他。
大刘做了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目送王砚舟离开。
不管王砚舟再怎么磨蹭,刑侦大队到局长办公室的距离就那么点儿。
十分钟后,他的身影还是出现在了局长办公室门口。
里面的人似乎知道他的到来。
还没等他伸手敲门,里面就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进来吧!
王砚舟深吸了一口气,像准备时刻赴命一般推开了那扇门。
再次看到那张和父亲王国栋一模一样的脸,王砚舟还是有一瞬间的恍惚。
似乎父亲还没有离开人世。
不对,准确来说,确实没有离开过。
只是换了一个身份。
他倔强地站在那里,没有依言坐下,淡淡地说道,
不知王局长找我何事?
王国梁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王砚舟会如此冷淡。
这臭小子不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吗?
怎么还是这种表现?
是了。
如果不是王国梁有意为之,王砚舟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拿到他的样本做鉴定。
那本来就是王国梁不知道怎么跟王砚舟解释,所以才会故意让他发现。
只是他没想到王砚舟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如今他大业已成。
就等着含饴弄孙,儿子不认他这怎么能行?
沈明远已经没了,只剩下王砚舟一个儿子了。
总不能到了这岁数再找个女人生一个吧?
就算他有心也没那个力。
……
索性直接摊牌。
王国梁直烁烁地盯着王砚舟,
我就是这么教你跟自己的父亲讲话的?
你的教养呢?
父亲?
王砚舟低笑出声,
我的父亲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你明知道我没死?
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
王国梁猛地一拍桌子。
似乎这个死字对他触动很大。
到了他这个年岁,不吉利的话能少说就少说。
王国梁现在开始相信一些玄学之类的东西。
你明明还活着为什么不找我说个清楚?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你膝下无子,你会想到要找我这个儿子吗?
王砚舟比他更激动。
三年的时间啊。
他们就在一个城市,王国梁居然都没想过告诉他一声。
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在梅坞镇的时候,王砚舟听叶清歌讲述了她这两年如何如何寻找被调包的儿子。
他才意识到,父亲并不爱他。
如果真的拿自己当儿子,又怎么会舍得这么对他?
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王国梁的语气软了下来。
王砚舟顺手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看向王国梁。
行!
既然你说有苦衷,今儿就把你的苦衷说给我听听。
到底是多大的苦衷比你的儿子还重要。
王国梁傻眼了!
这臭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
他干笑两声,
以后有时间了我慢慢讲给你听。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怎么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
手下那么多兄弟,出远门的活就交给他们去做。
你就安安生生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不舒服吗?
还有,人生大事该解决了啊!
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说完,还一脸慈祥地看着王砚舟。
似乎想从他嘴里听到一些他想听的。
王砚舟动也没动,双手环抱。
王国梁又又又傻眼了!
以前王砚舟一听到催婚催生就不耐烦,就会拍桌子走人。
这次怎么不管用了?
反正王砚舟就是大有一副,今天不说个明白他就不走的架势。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