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第三天的晚上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入口。
阿彪立马联系了傅司寒,请示下一步行动。
因为傅司寒确实有点用处,叶清歌这两天总算没有给他甩脸子。
一家三口度过了还算和谐的三天生活。
而且傅司寒还为此得到了晚上可以给娃儿讲故事哄睡的资格。
阿彪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声情并茂地讲狼来了的故事。
因为太无聊,傅司寒都快把自己哄睡着了。
那娃儿还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揪他爸爸的头发玩。
电话铃声吓得傅司寒一个激灵立马清醒过来。
麻溜地从床上爬下来,赶紧把他弄乱的地方铺平整。
要是被叶清歌发现他上了床,搞不好又是一顿打。
……
傅司寒手握着电话,推开门走到了外面才出声,
找到了吗?
嗯,傅老板,我们找到了一个入口。
您看我们是先下去查看还是等您来了再做决定?
这样吧,你先安排两人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明儿一大早我赶过去,你到山脚接我。
傅司寒虽然很想知道沈慕白到底在做什么,但是他还是想亲眼去看看。
第二天阿彪如约在山脚下接到了傅司寒。
当然还有得到消息非要跟上来的叶清歌。
傅司寒深知这个女人有多固执。
他敢说,今日不带她,她自己也会悄悄摸上来。
只好让沈特助大半夜赶过来。
小初阳就暂时交给他照顾。
因为他们还不确定要在山里待几天。
一路上叶清歌没有叫一声累,这倒让阿彪另眼相看。
印象中女人都是娇滴滴的生物,这种山路就连傅司寒走着都有些费劲。
不知道爬了多久。
傅司寒觉得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但是叶清歌都没有喊着休息,他一个大男人更不好意思提出来休息一会儿。
三个人闷着头在山林里穿梭。
临近傍晚的时候,终于到达目的地了。
……
怪不得不好找呢。
这个疑似入口的位置位于一个山坳之间。
正好卡在鬼哭沟和另外一座大山的连接之处。
从外面看过去,除了连绵的树影,什么也看不见。
因为地势低洼,常年不见阳光,周围长满了齐腰深的荒草。
把那通往深处的路捂得严严实实。
这么说来,沈慕白他们走的不是这个口。
难道还有别的入口?
叶清歌和傅司寒也顾不上去想另外的入口在哪里。
他们稍作歇息就准备连夜深入腹地。
这条裂缝只能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
阿彪选了几个擅长地下作业的兄弟在前面带路,剩下的伙计在外面接应,以防有什么突发情况。
其中一人打着强光手电,走在最前面。
脚下还有很多碎石。
所以走起来并不是很容易。
越往里走,空间越发逼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
老板,这里不对劲。
普通的山洞不会有这么重的机油味儿。
阿彪贴近傅司寒,压低了声音。
手电筒的光在岩壁上晃了晃。
傅司寒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老腰快受不住了。
不过阿彪说的没错,除了潮湿的霉味。
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柴油废气和矿石粉尘的味道。
继续走,注意安全。
他捶了捶发酸的腰部,贴着冰冷的岩壁继续向前摸索。
大约深入了百十米。
原本还崎岖的岩洞突然变得平坦起来。
紧接着,前方的黑暗中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亮光。
耳边甚至传来极其细微的机械轰鸣声。
几个人心头一震。
找到了。
……
阿彪打了个手势,几个人立刻贴着岩壁散开。
一点一点挪到洞口边缘。
探出半个身子朝下方望去。
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洞穴。
而是一个被生生挖空的地下矿场。
巨大的地下空间被探照灯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