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紧随李大壮往外跑去。
这个时候叶清歌刚走到大门口,正准备开门。
却被张翠花叫住了,
孟小姐,等一等!
叶清歌只好停下,转过身问道,
什么事?
张翠花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扭捏着说道,
你们把孩子带走了,我怎么办?
村里的人一定会骂死我的。
叶清歌是真想翻白眼啊,早干嘛去了?
做这件事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被发现的那天吗?
放过他们已经是她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更何况,她也不想在这里再浪费更多的时间。
于是,叶清歌只能建议道,
你们暂时可以先去亲朋好友家借住几日。
后面的事情你们和那位傅先生商量。
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推开大门就离开了。
大门外那些闲闲没事的人还围在一起,看到李大壮家的大门开了,又纷纷围了上来。
李大壮和张翠花齐齐望着傅司寒。
这个死女人还真是会给我找事。
傅司寒再不情愿,还是扔了一把车钥匙给李大壮,
你自己开车去城南傅家,晚上我回去再说。
然后就不再理会他们,直接去了叶清歌的车上。
叶清歌从后视镜里瞪了他一眼,懊恼不已。
为什么上车之后不落锁呢。
居然让这个遭瘟的狗男人上了车。
傅司寒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个死女人绝对在心里骂他了。
反正他现在也不在意叶清歌怎么骂他。
骂又怎样?
打又怎样?
只要脸皮够厚,一切都不是问题。
没错,这都是沈特助教他的追妻之术。
是他得知孟清和就是叶清歌之后,专门跑来给傅司寒上的课。
沈特助的原话是,
老板啊,你如果还是这么端着的话,那你这辈子恐怕是追不上叶清歌啦。
人家要还回来也没毛病吧。
想要抱得美人归,那就任她打任她骂。
等她出了那口恶气就好了。
最重要的一点儿是脸皮得厚,学会死皮赖脸就行了。
所以傅司寒现在是严格按照沈特助的话来做。
一路上叶清歌的牙根都快咬碎了。
狗男人在后座逗弄着孩子,两人时不时哈哈大笑起来。
真想把他赶出去。
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得,现在装模作样给谁看?
按照张翠花说的地址,他们来到了一个高档小区。
远看感觉环境挺不错的,很适合他们一家三口居住。
傅司寒已经盘算着让沈特助过来直接买一套。
却在小区东门口又看到了一个让人讨厌的人。
他很怀疑,今儿出门绝对没看黄历。
是了,忠伯上了年岁。
现在比较相信玄学之类的东西。
家里那本老黄历都被翻得卷边了。
孟小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
叶清歌看了傅司寒一眼,她也没想到怎么会在这里碰到王砚舟了。
她笑了笑说道,
王警官,好久不见!
今儿过来办个案子。
你来也是有案子?
兴冲冲跑过来的正是王砚舟。
他打电话约了好几次孟清和,对方都说没时间。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王砚舟点了点头说道,
,那我们一起进去吧!
两个人都忽略了身边还抱着娃儿的傅司寒。
他只好假装咳嗽,一连咳了好几声。
王砚舟这才表现出来像是刚看到他的模样,惊讶地问道,
傅先生怎么也来了?
你抱着的孩子是谁呀?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姓傅的也有今天?
就让孟小姐好好看看他的嘴脸。
都有孩子了还追求孟小姐。
真是个不要脸的!
傅司寒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
这地儿是你家啊?
你能来我不能来?
我上哪儿还要跟你报备吗?
还有,恭喜你答对了,这就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