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特助自己拉了把椅子在书桌前坐下,这才说道,
那个女人在首芳路站下了车,我找了人调了监控,发现她住在城西远郊的一个村里。
而且您绝对想不到,那个村子距离谁家很近。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但是傅司寒不接他这一茬,沈特助自讨了个没趣,悻悻然说道,
居然是沈家啊!
沈家?
这倒是让傅司寒着实没想到。
对呀对呀,距离沈家也就几公里的路程吧。
傅司寒要了地址就让沈特助下去了。
他要好好想想。
城西沈家附近的村子,傅氏集团从来没想过打那几块地的主意。
因为他知道沈家早晚会出手。
但是没想到沈慕白那个不讲武德的竟然先把手伸到城南,跟他抢地皮。
如果村子还没拆迁,依照那个女人的做法和对孩子的态度,他不认为那个人会愿意花几百块钱带孩子去游乐场玩。
傅司寒昨天在现场买的票,成人票499元。
虽然这点钱对傅司寒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花起来还是有点心疼的吧。
他直觉这里面肯定是有点问题。
傅司寒决定明天去那个村子走一趟。
第二日,他起了个大早。
也没跟家里其他人打招呼,独自开车前往城西远郊。
这条路走了很多遍,傅司寒甚至闭着眼都能走到沈家。
远远地就看到沈家的宅子。
今日天气不好,感觉似乎有点想要下雪的样子。
天空中雾霭沉沉。
心情顿时就不美妙了。
那栋百年的老宅显得更萧条更冷清。
傅司寒看了下位置,沈特助说的没错。
这个村子距离沈家很近很近,两脚油门的功夫就到了。
他今日特地开了沈特助那辆破车,也没那么引人注意。
村子里的房子错综复杂。
连个门牌号都没有。
傅司寒只得一路走一路打听,快到中午的时候才找到那个女人的家。
出乎意外的是,他在房屋门外发现了叶清歌的车。
满心疑惑,
这个死女人跑到这儿干什么来了?
总不会连村里的小案子都要接吧?
难不成这个女人上次就是去找叶清歌,所以她说忙是真的在忙?
傅司寒自行脑补过后才发现原来是自己错过叶清歌了。
他决定等会儿见面后对她说话客气点儿,再也不骂她了。
……
大门没关,傅司寒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这房子比他们傅家族人住的可差远了。
院落很小,一眼就能看到客厅。
不过门在虚掩着,傅司寒看不清里面有谁。
屋里传来激烈地争执声,还夹杂着孩子的哭闹声和女人的辱骂声。
一听那个大嗓门,就知道是昨天那个女人。
他担心叶清歌吃亏,便加快了速度,几乎是小跑着过去推门而入。
果不其然,一眼就看到那个女人掐着腰在骂些什么不安好心之类的。
叶清歌那个死女人,骂功跟那个女人差远了,气得脸红脖子粗嘴里还是翻来覆去那几句。
时不时看向那个一直哭闹的孩子,眼睛里满是心疼。
傅司寒几步上前把叶清歌挡在了身后,目光不善地看着还在叫骂的女人,冷冷地说道,
注意你的言辞,再骂一句等着收律师信吧!
不信,你试试!
说完,扭过身颇有些不争气的语气说道,
你这个女人平日里不是挺能说的吗?
怎么今儿变哑巴了,任由她骂你?
拿出你的看家本领,气死她算我的。
噢,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怪不得昨天在游乐场碰到你了。
那个女人见傅司寒挺身维护叶清歌,立马掉转枪头对准傅司寒。
叶清歌探出头来,
跟他没关系。
我是律师,我为我说的话负责。
你自己是什么罪行你心里清楚。
今日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不过她这话听得傅司寒一头雾水。
什么叫乖乖把他交给我?
这个死女人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