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跟着他干什么?
只要不摔跤,你随便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沈特助暗自吐槽,
你是他爹,你嘴上倒是很会说。
真要摔出个好歹,你不得找我拼命。
不过他脸上没敢显露出来,依然是大大的笑脸,
那就当我减肥了。
最近吃的太好,都长胖了好多。
说完,赶忙追上那个小家伙,一把抱过来塞到傅司寒怀里。
然后说道,
你们父子两个好好待一会儿,我要去补个觉。
傅司寒摆了摆手,
去吧,今天我带平安出去一趟,给你放一天假。
多谢老板!
沈特助很想一蹦一跳地离开,但是碍于老板在场,还是要保持一下自己的形象,故作深沉地迈开步子走开。
……
傅司寒带着孩子去了距离傅家老宅没多远的一座宅子。
自从那位老先生把人撤走以后,这座宅子就只剩下上官玉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
傅司寒给她请了家政公司的人。
每日帮她做饭洗衣服还有打扫卫生。
其他时间只有她自己。
所以傅司寒今儿就带着孩子过来看看。
不过这只是其中的目的之一,更重要的是,他准备把那件事说出来。
上官玉珠也没想到今天傅司寒会过来。
刚看到他们的时候还有些惊讶,不过很快换上了得体的微笑,拍了拍手喊道,
小平安,祖母抱抱。
平安往后躲了躲,他不是很喜欢这个祖母。
上官玉珠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傅司寒见状连忙解释,
孩子有些认生,您别在意。
有时候还不让我抱呢。
等熟悉了就好了。
说罢,就把平安放下,让他到一边玩去了。
正好过来的时候怕他无聊,带了一袋子的玩具。
等他把孩子安顿好过来坐下,上官玉珠倒了杯水递给他,问道,
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有一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一直想问问你。
傅司寒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
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如果不做,那对叶清歌不公平。
噢?
什么事?
你说吧。
上官玉珠表示很惊讶。
……
傅司寒咕咚咕咚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才说道,
我不是傅家的孩子这事儿您知道吗?
上官玉珠心里一下,还是笑着温声说道,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你不是傅家的孩子那谁是傅家的孩子。
肯定是最近工作太辛苦了,所以你才会胡思乱想。
年轻人要多注意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傅司寒一句都没听进去。
刚才上官玉珠眼中闪过的慌乱,他看得分明。
所以这就意味着,当年他和叶清歌出生的时候被调包,她应该是知情的。
还是说她也参与其中?
不管是哪一种,傅司寒都难以接受。
……
他强忍着心头的不适,艰难开口,
玉珠阿姨,这事我已经确认过了才过来问你的。
我和你还有沈家老爷子分别做了鉴定,结果证实我是沈家的孩子。
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你居然叫我阿姨?
上官玉珠尖叫着。
她站起身,上前抓着傅司寒的胳膊,
孩子,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孩子。
管他沈家还是傅家。
你只要知道你是我的孩子就好。
你怎么能叫我阿姨?
你知道娘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回到你的身边陪着你长大。
说到最后忍不住抱着傅司寒失声痛哭起来。
也不知道是作秀还是真的情到深处。
反正哭得很伤心。
傅司寒张着手臂,有些手足无措。
放在以前他早就抱着上官玉珠安慰一番。
扑到他怀里的上官玉珠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傅司寒过来安慰她,暗自思忖道,
这傻小子怎么不好骗了?
……
到最后实在是没有眼泪哭出来,她才缓缓从傅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