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去解决了他?
黑暗之中,那人抬手制止了。
不用!
走吧!
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之后,两人就迅速离开。
还在打闹中的王砚舟和傅司寒完全没有注意到。
毕竟王砚舟的身体还在恢复中,打闹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
他喘着粗气怒骂道,
姓傅的,你如果太闲了就去扫马路去,我没功夫陪你瞎闹。
至于我跟孟小姐在车里做什么关你屁事?
我俩是未婚夫妻的关系,想干嘛就干嘛。
你管得着吗?
你一个带着娃的老腊肉还想追孟小姐,你也不嫌臊得慌?
叶清歌现在还没找到,你就另寻新欢,你对得起她吗?
同样身为男人的我为你感到羞耻。
王砚舟狠狠地啐了一口,不再看傅司寒一眼,一瘸一拐地走了。
他摸了摸胳膊,感觉都肿了,一摸就疼得厉害,直接忍不住边走边骂,
姓傅的下手没轻没重的,疼死我了!
就应该把他脸挠花,腿打断。
天天跟个孔雀开屏似的在孟小姐身边晃荡。
另一边的傅司寒也不没占的了便宜。
也是浑身疼得厉害。
也不知道姓王的从哪儿学的手段,净照着肉多的地方掐。
他怀疑很有可能是跟着容嬷嬷学的。
真是干啥啥不行,掐人第一名。
至于王砚舟所说的那些,他并不放在心上。
他堂堂傅氏集团的总裁怎么就成老腊肉了?
明明他王砚舟岁数更大,更像老腊肉才是,而且还是风干的那种。
等你知道真相的那天,有你后悔的。
傅司寒冲着王砚舟渐渐远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此后的几个星期,三个人会偶尔打电话报告一下自己的进展速度,并没有再会面。
赵得志被支走了,王国梁又安排了一个人到王砚舟身边。
不同于上一个的是,这次来的是一个姑娘。
名叫方美丽。
刚大学毕业就招进来的办公室文员。
长得白白净净,说话也斯斯文文。
很适合做办公室文职的工作。
王砚舟也不好像对待赵得志那样对待她,所以就安排她去查查卷宗之类的活儿。
日子倒也过得平静。
就是有一点不好。
这个方美丽时不时就往他身边凑,整日嘘寒问暖,像极了一个母亲。
对,就是母亲。
这是方美丽给王砚舟留下的深刻印象。
现在王砚舟都有点害怕她的出现,恨不能每天都往外跑。
但是碍于身体的缘故,还有人手的问题,他暂时没办法像以前一样自由外出。
只能被迫接受方美丽的骚扰。
大家伙都在猜,王局长是不是想给王砚舟介绍对象,所以才安排了这么一位姑娘在他身边。
这种情况他们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毕竟王砚舟都三十好几了还没个对象,更别说结婚这种人生大事了。
好在大刘那边非常给力地完成了王砚舟给他布置的任务。
那就是深挖秦法医为什么会走上这样一条路。
因为舆论的原因,秦法医的爱人拒绝接受王砚舟的问话。
所以只能让大刘通过技术手段查一查。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根据秦法医留下来的真实验尸报告说明,她开始为那些人服务是在十五年前。
也就是刚成为法医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成为那些人手里的一把刀。
所以这其中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这也就是为什么王砚舟在得知秦法医的爱人拒绝见面之后,也没有继续坚持的原因。
那个时候秦法医还没有结婚。
所以王砚舟就让大刘着重查秦法医结婚之前的过往。
此时他就在大刘的身后坐着,讨厌的方美丽没有跟过来。
头儿,我觉得方美丽挺好的啊,你为什么那么不喜欢她?
她可比孟小姐温柔多了。
要我说,头儿你就是受虐狂,孟小姐对你越凶你越是喜欢。
你看人家方美丽对你多好,说话轻声细语的。
闭嘴吧你,就你话多。
查出来没有?
王砚舟很不客气地对着大刘头上来了一个脑瓜崩。
头儿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