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我傻了?
我就是傻了也比你聪明。
大刘一听这话,就知道王砚舟没傻。
那他就放心了。
行了行了,别贫了。
今天来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对了,秦法医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王砚舟暂时把那些不快抛之脑后。
这么些天过去了,也没听大刘提起案子。
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他,必须要问个明白。
大刘面露难色,哼唧了半天就是没说正题。
王砚舟心下一沉,当即变了脸色,
怎么?
现在都要瞒着我了?
是谁在负责这事?
我也不为难你,我自己亲自打电话问。
王砚舟赌气般挣扎着去摸床头的手机。
大刘赶紧摁着他躺下,语气里满是无奈,
头儿,不是我不告诉你。
关键是这事儿我也不清楚啊。
秦法医这个案子影响太恶劣了,上头指定咱们那个新来的王国梁局长限期破案。
王局长也没有找咱重案组的兄弟办事,所以现在啥情况我们都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
王砚舟还是争不过大刘,只得半躺着。
这一会儿脑海中已经闪过无数个念头。
可是干琢磨也没得办法,他只好按捺下心中的不满,又问道,
前几天不是让你查这个新来的局长,你查得怎么样了?
大刘往前凑了凑,悄咪咪地说道,
头儿,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咱们这个局长的履历做的太完美了,完美得有点不真实。
他现在的名字叫王国梁。
我顺着这条信息查下去的时候才发现,二十年前他曾经改过名字。
你猜他以前叫什么?
……
叫什么?
难不成我还认识?
王砚舟白了他一眼。
讲话就讲话嘛,玩什么故弄玄虚。
大刘不禁有些挫败,只好老老实实接着说,
王二啊!
怎么样?
有没有很熟悉的感觉?
王二?
王砚舟反复念了好几遍。
这名字,确实耳熟。
在哪听过咧?
大刘看着王砚舟抓耳挠腮的样子,急得呀,忍不住先说了,
就是溪口村那个王二啊!
这么一说,王砚舟顿时想起来了,可很快又瞥了大刘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叫王二的多了去了。
溪口村的那个王二都八十岁了。
你看局长像八十岁的人吗?
谁料,大刘摇了摇手指,
怪就怪在这里。
王局长他以前的登记信息也是溪口村,只不过两个人年龄不一样。
这就有意思吧?
这不光有意思,还更有趣了!
……
王砚舟清楚地记得,当时溪口村的两个老头去警局做笔录的时候说过,溪口村只有一个叫王二的。
目前户籍信息显示还在世。
他忙问道,
大刘,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让你查王二的消息。
你曾查到过,三十年前因为抢劫被判入狱的那个王二登记信息也是溪口村。
但是溪口村的两个老头看了那个照片却说,抢劫的那个王二不是他们村里的王二。
有这回事吧?
大刘快速过了一遍,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他有些不确定,
好像是查过。
我还记得,那两个老头说,你和王二还长得像呢。
他突然了一声,
那这样说来的话,王国梁局长很有可能就是溪口村的那个王二啊。
他跟以前的老局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年龄可以改,那个时代都是纸质登记,只要操作得当,什么都能改。
对了,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的发现?
王国梁在调任之前在哪个单位就职?
怎么会空降到我们警局做了局长?
听了这么多王砚舟心里已经认定,王国梁就是溪口村的那个王二。
天下没有那么巧合的事儿。
如果真要说巧合,那只能说肯定是人为制造的巧合。
……
谁说不是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