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死了一个法医,对警局的影响很大,更是对公信力的一种挑衅。
上级领导非常不满,要求市局必须限期破案。
要不然只能把王砚舟推出来给家属一个交代。
这些情况,作为当事人的王砚舟暂时还不知道。
当然,大刘也不准备告诉他。
目前的情况下,告诉王砚舟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
一个胳膊和腿都骨折需要休养的人还能做点啥。
大刘走后,王砚舟掀开被子,艰难地把双腿挪了下来,准备暂时来个大逃亡。
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差点让他又跳回床上。
王警官,你在干什么?
叶清歌抱着一大束鲜花缓缓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就看到,王砚舟正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似坐非坐。
王大队长是在做什么高难度的瑜伽动作吗?
紧跟着叶清歌进来的傅司寒讥笑道。
那个姓傅的讨厌鬼又来了!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王砚舟和叶清歌同时在心里暗骂道。
两人都没有搭理某个嘴欠的狗男人。
傅司寒自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而叶清歌则贴心地帮王砚舟躺回病床,顺便给他掖了掖被角。
好家伙,这让一旁的傅司寒心里的醋水都快溢出来了。
看着某个四脚朝天的家伙就更加不顺眼了。
于是他酸溜溜地讥讽道,
王大队长,你现在跟你家的王二狗越发像了。
孟小姐,你还不知道吧?
王大队长养了一只乌龟,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做这样的动作。
简直是一模一样!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傅司寒就有些后悔了。
跟王砚舟较个什么劲儿啊?!
他连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叶清歌都不知道,还傻乎乎地以为就是孟清和。
这么一想,傅司寒又觉得王砚舟挺可怜的。
纯纯单相思啊!
叶清歌斜斜地飞了好几个大白眼。
头也没抬,语气不善地回怼道,
傅先生这是提前开始养老了?
没事学那些长舌妇嚼什么舌?
有那个闲工夫管好你的傅氏集团就好了。
至于王警官像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傅司寒腾地一下站起身,指着叶清歌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颤。
这个死女人到底想干啥?
咋滴,现在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维护那个姓王的男人。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这么上心。
我们家傲娇的傅总又醋了!
他幽怨地看了一眼叶清歌,而对方似乎没跟他在一个频道,回瞪了一眼。
……
作为当事人的王砚舟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瞅瞅这个看看那个,似乎也看不出啥名堂。
只好按捺下心中的不得劲,状似无意地问道,
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其实内心还是有点受伤。
他都住院这么久了,孟小姐今天才过来看望。
叶清歌淡淡一声,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最近手头有个案子比较忙。
抱歉,这么晚才来看你。
顿时,王砚舟的心蹭地一下活了过来。
原来孟小姐并不是不在意他,而是在忙啊。
行了,快收起你那副嘴脸,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傅司寒真的看不下去了。
他是脑抽了才会来这里。
还有这个死女人到底是想干啥?
他可不相信这个女人接近王砚舟单纯为了感情,就像她当初接近自己一样是为了给她父亲报仇。
傅司寒决定有必要去私底下去查一查。
于是挥一挥手没带走一片云彩。
他来这到底是干啥?
王砚舟看着来去匆匆的傅司寒,满脑袋的问号。
不过这个大电灯泡走了也好,终于有机会可以和孟小姐独处了。
孟小姐,你坐呀。
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很开心。
正好我有事想要请你帮忙,你不来我还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王砚舟费力地指了指病床边的椅子,示意叶清歌坐下。
两个人足足聊了两个小时,叶清歌礼貌告辞,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