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肯定,那辆车就是秦法医的车。
按照保安队长的说法,他见过这辆车好几回了。
也就是说秦法医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来过这个小区几次。
可是上次她来的时候并没有说过这件事呢?
还有就是,那个乔小姐该不会就是乔一禾吧?
前脚刚推测出来秦法医是乔一禾的人,后脚她就来到一个叫乔小姐的家里,这已经不能单纯用巧合来形容了。
更巧合的是,这位乔小姐的家就在林悦家的后面。
再结合之前的种种,王砚舟有理由怀疑,乔一禾选择住在这里或许就是为了找林悦报仇的。
果不其然的果不其然。
当王砚舟问及,
这位乔小姐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怎么上次排查的时候没听说过她?
保安队长一笑,脸上有些许的尴尬,他挠挠头说道,
我们这个小区里的业主非富即贵,哪能真的去问他们的行踪,那不是给我们找麻烦吗?
再说了,我可不相信是我们小区里的人干的。
人家有钱有势的,好好活着享受生活不好吗?!
怎么可能去做这种蠢事?
保安队长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反正肯定不是这里的业主干的。
王砚舟正了正神色,换上了一副很严肃的表情说道,
你知道你们的行为给我们的破案造成了多大的困扰吗?
难道每个人的头上还顶着我不是坏人的光环?
要是耽误了破案,我定要追究你的责任!
还不快说,这位乔小姐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王砚舟的手指头都快戳到保安队长的脸上了。
他下意识地偏了偏头,不情愿地回答,
乔小姐是去年住进来的。
平时不怎么爱出门,要不是我经常从这边走,我都不知道这里住人了。
那你见过她长什么样吗?
嗯,远远地见过一面。
保安队长这个时候倒是挺配合的。
……
王砚舟从手机里翻出那张,乔一禾大学时候的证件照放在他眼前,
你看看,是不是她?
保安队长歪着脖子看了好半天才不确定地说道,
我也不确定,看起来很像,但是又看着不像。
更何况,我上次也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
王砚舟恨铁不成钢地瞅了他一眼,干啥啥不行,就这还保安队长呢?!
保安队长不甘示弱地回瞪了一眼,梗着脖子给自己辩解道,
不认识不是很正常吗?
我们可是高端小区,业主们非常注重保护自己的隐私。
别说是我了,就是住在隔壁一年也不一定见一次。
王砚舟没搭理他,直接把手机揣进兜里,二话没说抬脚就准备往里走。
王警官,使不得啊!
说完,眼睛还瞟了一眼那座房子门前。
……
王砚舟知道他啥意思,无非就是说人家主人不放下吊桥,不让你进,你也进不去啊!
不过他才不在乎呢?
三两步就走到湖边。
准确来说,是那座房子门前的湖边。
王砚舟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
秦姐,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有事找你!
保安队长搞不清他这闹得哪一出,但是为了不被乔小姐追究他的责任,也只好站出来帮忙喊道,
乔小姐,这位是警局来的王警官。
他想见见您!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喊了好几分钟,那座吊桥才缓缓出现在水面。
王砚舟迈开他的大长腿就往里走。
保安队长也赶紧跟上。
等他们的脚刚踏上岸的时候,身后的那座桥又瞬间消失不见。
房子的大门应声而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看起来年纪有些大的女人,身着专业服饰,很有礼貌地请他们进去。
……
一进去,里面到处都是金钱的味道。
亮晶晶,金闪闪,无一不在彰显主人的尊贵。
反正王砚舟形容不上来,旁边的保安队长更是一双眼睛都看不过来。
他平日里是没什么机会能进到业主的房里的。
果真还是有钱人的生活好呀!
他目测,头顶上的那串水晶吊灯绝对不便宜。
都快亮瞎他双眼了。
他家的那个赝品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