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故事再长，我也会做个合格的听众。
陈管家被说开以后，倒也干脆，不再藏着掖着，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吐露出来。
周素笺应该是知道的。
周先生出事那天，我好像看到她了。
但是她一直也没找老爷说这事，我就在想她是不是想用这件事威胁大少爷，然后嫁给他。
果然，没多久，老爷就定下了周素笺和大少爷的婚事。
王砚舟又不住插嘴了，
我怎么听说，周素笺和沈明远的婚事是周先生生前定下的？
嗨，你肯定听错了！
周先生那人高傲的很，如果不是遇到难事了他才不会给大少爷当先生呢。
沈明远那人，我看了都讨厌几分，更别说周先生了。
周素笺可是周先生最宝贝的女儿，眼再瞎也不会找沈明远做女婿的。
陈管家说着，脸上也带着一丝嫌恶的表情。
听起来，沈明远在沈家的口碑确实不咋地。
……
那是因为什么？
还不是沈明远那个人。
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大半夜喝多了跑到周素笺的闺房把人家给欺负了。
周素笺醒来后，差点把他给杀了！
还好，碰到老爷从外面回来，这才逃过一劫。
你也知道，那个年代流氓罪也是要命的。
为了保住沈明远的小命，老爷这才劝说周素笺将错就错嫁给沈明远做沈家的大少夫人。
然后对外宣称，这桩婚事是周先生生前定下的。
原来如此！
王砚舟心想，这沈家老爷沈鸿儒也太溺爱沈明远了吧。
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被糟蹋了不说，还要被迫嫁给那个欺负过她的人。
那以后的日子该多煎熬啊！
陈管家也是唏嘘不已，
人家周素笺可是从小跟着周先生读书的，长大后更是不得了。
如果不是时运不济，连大学也是上的。
不像大少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知道吃喝玩乐。
反正他们两个不般配，不止我这么想，家里其他的佣人也都是那么想。
可是没办法，老爷发话了，周素笺还是嫁给了沈明远。
然后呢？
周素笺嫁给沈明远以后，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陈管家努力回想了一下王砚舟刚才的问题。
今天要想的东西太多，脑子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
他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沮丧地说道，
实在想不起来了！
我平日里事情很多，再说了大少爷他们成婚以后就住在自己的院里，我也不常去。
真要发生点什么，一时半会儿也传不到我耳朵里。
我好像听厨娘说过，周素笺给大少爷做过几次吃食，后来大少爷又吐又泻的。
这就有意思了！
周素笺绝对往饭菜里下药了！
只是为什么不直接毒死他呢？
王砚舟晃了晃脑袋，稍稍驱散脑中的混沌，定了定神，又继续认真听下去。
那沈慕白是不是拿那件事要挟你的？
陈管家点了点头，似是有些难为情，
二少爷好像看穿了我对二夫人的心思。
偷偷警告我不要对他母亲有非分之想。
那个时候，沈家很多事情都交给二少爷了，我担心二少爷会把我赶出沈家，以后就不能见到她了，所以我只能万事小心。
不过我觉得二少爷应该也知道，二夫人和那个男人幽会的事情。
每次我站在那里把风的时候，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后来，二夫人每个月的生活费也变少了。
肯定是二少爷干的。
王砚舟越听越心惊。
每个人口中的沈慕白完全不一样。
……
沈慕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他知不知道沈明远不是他的亲生哥哥？
还有，沈明远的死，他有没有参与其中？
王砚舟奋笔疾书地写着，虽然现在都录音设备了，但他还是喜欢用手写的。
这样边写边想，效率比那种光听的好很多。
那你说说，他是怎么威胁你的？
陈管家端起桌子上所剩不多的水咂巴了一口，这才开口说，
那就要从大小姐叶清歌说起了。
自从二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