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剩下秦法医了。
刚才王砚舟的举动已经让她有些起疑。
秦法医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王砚舟走去。
脸上依旧是那个严肃不拘一笑的模样。
王砚舟见她走过来,身体不由地往后稍稍退了一点儿。
秦法医只当没看到,面上挂起淡淡的笑容问道,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没有了。
我已经问完了。
王砚舟指了指自己耳边的手机,又指了指外面,随后赶紧走了出去。
秦法医定定地看着远去的身影,没有说话,只是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
苏家的案子结案得很迅速。
原因是影响太恶劣了。
这里领导的意思就是按家庭矛盾引发的悲剧来办,正好给人们一点警示。
一家人就是要相亲相爱,不要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伤人性命,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王砚舟想了想点头应了。
毕竟苏晚晴和苏继祖还有老妇人之间的恩怨,暂时还不能完全公布于众。
对于苏家的不幸,他们还给了苏守业一点钱,正好够丧葬费。
苏守业和他爹娘也同意了市局领导的安排,反正人已经死了,能省一点是一点。
就这样,苏家坳失火案就此告破。
至于苏晚晴和苏继祖身上所中的剧毒,按照报告上的检测分析是来自于深山。
他们甚至都没有去后山找到所谓的毒植物
就把苏家坳通往后山的所有小路都堵上了。
还美其名曰,为了大家的人身安全,请勿踏入,违者后果自负。
这么大一个案子就这么轻飘飘地用一句话结束了。
王砚舟心里颇不是滋味。
可惜,他的胳膊太细,翻不起太大的浪花。
只好带着人灰头土脸地回到s市。
……
刚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稳,就接到了傅司寒打来的电话,
王警官,有空的话,来沈家一趟。
傅司寒撂下那句就挂断了电话。
王砚舟又拿起车钥匙,马不停蹄地往沈家赶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甚至都不知道,警局来了一个新上任的局长王国梁,跟他爹王国栋长得很像。
更加不知道,其实苏家坳失火案的处理结果也是王国梁的意思。
王砚舟再次来到沈家大门口。
不同于以往的是,这次忠伯亲自站在大门口迎接。
这让他多少有点受宠若惊。
忠伯穿着老式的长衫,眉眼间藏满了疲倦。
一阵风吹过,吹得衣衫簌簌作响。
忠伯是真瘦啊!
看得王砚舟心里挺不落忍的,直接把忠伯对他的不待见抛之脑后,上前搀着。
袖子下藏着的手腕,感觉只剩下骨头,硌得慌。
两人一路无话就这样走到了会客厅。
王砚舟一抬眼就看到了,那个讨厌的人,正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品茶。
他很想上去给某个人两下子。
可还是先搀着忠伯坐下才怒气冲冲地走了过去,质问道,
姓傅的,你还是不是人?
你在为什么还让忠伯出去?
你没看他都瘦成什么样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客人了,学白上了?
尊老爱幼懂不懂?
傅司寒瞥了几个大白眼给他。
一旁的忠伯急忙摆手,
不碍事,王警官,我身体好着呢?
傅少爷来我沈家是客人,怎么能让客人去迎客呢?
说完,赶紧唤人给王砚舟上茶。
……
等佣人上了茶退出去后,忠伯便再也忍不住,
王警官,你让傅少爷查我沈家和傅家,可是找到了什么证据?
原来是这事 啊!
怪不得今日忠伯对他这么好脸色呢。
王砚舟用责怪的眼神看向傅司寒,这个大嘴巴,嘴是真快。
不过这也不算是什么大秘密,现在忠伯知道了更好。
毕竟现在认识苏凤梧的人不多见了。
不过他有些不放心,这沈家现在就像个筛子一样。
前脚刚诈出来一个陈管家,别后脚再出来一个。
这种陈年旧秘,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份祸端。
忠伯一眼便看穿了他的顾虑,不等王砚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