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沈家你能来,我就来不得?
那个讨人厌的身影迈开他的大长腿,直接走了进来。
紧跟着他身旁的正是那个不见踪影的陈管家。
王砚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哪能啊?
s市还有你傅总不能去的地方吗?
关键是你为什么抓着这个人来了?
来人正是傅司寒。
他松开抓着陈管家的手,在自己的裤脚上拍了拍,找了把椅子一屁股坐下。
还顺便很自觉地用圆桌上的茶盏给自己倒了杯水。
轻轻呷了一口,放下杯子才说,
我来沈家看看,正巧碰上这个人贼头贼脑地往外跑。
见了我言辞闪烁。
一看就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让别人知道。
后来听沈家的佣人说,你王大队长在这里就抓过来让你问问。
王砚舟还没说话呢,忠伯就急了,
傅少爷,您是不是搞错了!
这位是沈家的管家陈勇啊!
您见过几次的。
然后又转过头看向陈管家,
你去哪儿了?
怎么到处找不到你?
我问你,今天你有没有来我房间?
陈管家哭丧着脸,眼睛不断望向傅司寒,看起来要多委屈就多委屈,
忠伯,我也不知道啊。
我正准备出去办点事儿就被傅少爷给拦住了。
他非说我有问题。
然后就开始嚎起来,
老爷,你要是在天有灵就回来看看。
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我们沈家,不光来沈家,还欺负我们沈家的人。
忠伯一个眼疾手快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厉声训斥,
别嚎了!
我还没死呢!
而后对着面上平静无波的傅司寒道歉道,
少爷,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等会儿让王警官亲自问问他。
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错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王砚舟看着这一老一少,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又涌上来。
忠伯怎么对自己永远都是没有好脸色,怎么对着姓傅的这么客气似乎还带着点恭敬。
他瞅瞅这个看看那个,暂时没看出点啥。
只好暂时放下心头的疑惑,准备先询问那个陈管家。
……
照旧拿起笔摊开记录本,然后开始问,
陈管家,请问在我来之前到忠伯早起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有没有人能够证明?
陈管家咧嘴一笑,眼角闪过一丝轻蔑,就那几个女的,恐怕也不敢瞎说什么。
沈家那几个佣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还是老样子,现在的沈家一个主子都没有。
我也就是安排他们收拾收拾房间,打扫打扫庭院之类的。
您忘了?
我还给您上了茶。
嗯!
忠伯的房间你来过吗?
王砚舟并没有理会,继续问道。
抬头的瞬间给门口的伙计一个眼神。
那人就明白了了,眨眼间就消失在门外。
没多大一会儿,两个保洁和一个厨娘都被带了进来。
顿时小小的房间就显得有些逼仄。
王砚舟不得不把圆桌挪到离房门最近的位置,让几个佣人直接站在门外回话就是。
……
刚一开始,大家还有所顾忌,时不时抬头瞥一眼陈管家,没敢说话。
后来忠伯保证,不会让陈管家找他们麻烦。
几个人才算是打开了话匣子。
反正说来说去,意思很明显,他们清早起来见过陈管家。
但是没有一个人一直跟他待在一起。
毕竟他们是员工,睁开眼睛都是要干活的。
不像陈管家,那叫一个清闲。
所以陈管家说的佣人可以给他作证这一说法不成立。
这可把陈管家气坏了,也不顾自己的腿脚灵活不灵活,一蹦三尺高,指着几个人的鼻子就开始骂。
论吵架的能力没人能比得过女人吧。
更何况他同时骂三个女人。
这还了得!
三个人的火力全开,直接对准陈管家。
剩下的几人也没出言打断他们,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唯独忠伯长吁短叹,感叹夫人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