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你问素笺这孩子干什么?
是不是她的死跟悦悦有关?
肯定不会的!
悦悦和素笺她们两个从小一起玩到大,悦悦一直拿素笺当亲姐姐看待。
我听说素笺嫁的那个人对她不好,你应该查查那个姓沈的混蛋。
就是。
沈家的那个大少爷顽劣不堪,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周兄把素笺许配给那人。
林悦的父亲也附和道。
喔?
周素笺竟是被父亲指婚给沈明远的?
如果没听错的话,刚才林悦的母亲说周素笺的父亲在沈家当教书先生。
虽然说沈家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可是婚事也是讲究门当户对的。
周素笺怎么看也不是能和沈明远成婚的对象。
王砚舟好奇地问,
为什么周素笺会被她父亲许给沈明远?
据我所知,沈明远可是连大学都没考上。
周先生那样学识渊博的人应该是瞧不上他的吧?
那就不知道了!
周兄一直不愿意见我们,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木已成舟了。
我们家悦悦约素笺出来想要问问原因,那孩子也不出来。
素笺结婚那天我们去了沈家,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异样。
所以就没有再过问。
林悦的父亲很自然地接过话头。
王砚舟摸了摸下巴不存在的胡子思索着。
照这么看来,周素笺和沈明远的婚约一定也有问题。
再问下去,林悦的父母都表示不知道。
他们的工作调动频繁跟周素笺的接触并不是很多,只有林悦和她来往密切。
所以林悦也许知道里头有什么隐情。
可惜,这个唯一的知情人已经不在了。
告别了林悦的父母后,王砚舟抬手看了看时间还早,他决定去沈家走一趟。
两年前周素笺的死,跟如今林悦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还有待考证。
春花的下落还没有查明。
索性先去沈家查一查。
王砚舟觉得自己现在强的可怕,浑身使不完的力气。
一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在沈家老宅大门口。
依旧是敲了好半天,才有人姗姗来迟。
开门后,忠伯面色不虞地看着眼前这个不请自来的大队长,淡淡地问,
王大队长,来我们沈家有何贵干?
是我们家老爷的案子有新的进展了?
王砚舟不知道为啥这位沈家的老管家总是对他没有好脸色,听到问话更是尴尬地不知道说点啥好。
沈家老爷的案子啊,没有新的线索,怎么查?
忠伯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我就知道的讽刺意味。
王砚舟就当看不见忠伯面上明晃晃的不欢迎,厚着脸皮挤了进去。
偌大的沈家如今就忠伯最大,剩下一个陈管家,厨娘还有打扫卫生的两个保洁。
一路走过去,那种沉闷的气氛一直萦绕在心头。
沈家终究是落寞了!
死的死,消失的消失,失踪的失踪。
所以有钱又怎样?
王砚舟还没感叹完就走到了会客厅坐下。
陈管家办事向来稳妥,见人来,便体贴地端上了沏好的茶水。
退出去的时候,眸色微变,眼神里多了一丝不安。
而后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王砚舟端起茶杯咂巴了几口放下,才开始步入正题。
然而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让忠伯手里的茶盏差点摔了出去。
我今日前来是想问一问,沈明远沈大少爷的手机在哪里?
据查,出
忠伯极力控制自己还在微微发颤的双手。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糟了!
这事儿怎么被他知道了?
但是面上还是强撑着辩解,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大少爷的案子不是你们警察在查吗,何苦来为难我一个老人家。
该不会是你们破不了案。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吧?
早些年,忠伯跟着沈鸿儒走南闯北,啥样的人没遇到的。
他笃定王砚舟没有任何证据。
谁料,接下来的话让忠伯更是坐都坐不住了。
老管家稍安勿躁!
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我有证人证实,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