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舟觉得春花和春香的故事应该会很长。
他已经做好了做一个合格听众的准备。
春香
当天就收拾东西走了，过了大半年才又返回s市。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砚舟忍不住插了一嘴，
我查过沈鹏逍的尸检报告，跟陆有良的尸检结果还是有一些出入的。
对于这个你怎么解释？
沈鹏逍身上的毒到底是谁下的？
当时他还没有完全死亡，送到医院的时候，我听他说，他给沈家二少爷沈慕白也下了毒。
王砚舟说着，眼睛直直看着春香，
而且沈鹏逍说，那毒是你给的。
毒你是从哪儿弄的？
为什么要给沈慕白下毒？
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春香完全没想到，王砚舟居然又把很久之前的事翻出来说。
她怔愣了半天，手指不停地搅动着衣角，似乎还在考虑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
王砚舟看着春香似乎有松动的迹象，紧跟着说，
你已经进了看守所，你觉得组织上的人会相信你没招供吗？
说了，我们还能争取给你宽大处理。
什么后果相信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我看得出来，你并不是像她们一样是非不分，穷凶极恶之人。
你帮我们早点抓到他们，也是在帮你帮春花，这笔账你应该算得清楚。
他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
如果春香还是冥顽不灵，王砚舟不想在她身上再浪费时间了。
然后作势起身就准备走。
不，王警官，我说！
春香急忙叫住他，脸上露出哀求又急切的神情。
王砚舟脸上不动声色，只是轻轻扯了下唇角。
他没做声，只是缓缓坐下。
……
春香说，
王警官，我只有一个要求，请你帮我找到春花。
我只想让她活着！
王砚舟很爽快地答应了。
本来找到春花就是他的职责所在。
如果能用这个条件换取春香的口供，完全值得。
春香向身后的民警要了一杯水，她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水。
然后才慢慢回忆道，
沈家二少爷的毒是大姐给的。
当初我唆使二老爷沈鹏逍，取到了沈慕白的血液样本。
大姐的意思是让我研究出来一剂药，能让沈慕白神不知鬼不觉自然死去。
大姐给了药，我又撺掇沈鹏逍给沈慕白下药。
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沈慕白那么精明的人都没有发觉。
王砚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当然只是对于精明这个说法。
虽然他见沈慕白的次数不多，但是那个人身上那股危险气息实在太浓，面上总是带着一种人畜无害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比起沈慕白，他更喜欢跟傅司寒打交道。
虽然不是个啥好人，最起码他不会主动害人。
傅司寒：听我说谢谢你！
但是他对于春香说的最后一句话持怀疑态度。
如果说沈慕白没有发觉沈鹏逍给他下毒，那么沈鹏逍身上的毒又是谁下的呢？
……
王砚舟直接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沈鹏逍身上的毒也是你下的吗？
下的什么毒？
谁给你的？
难道也是那个大姐给的？
一连串的发问，让春香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
好像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她喃喃道，
是啊，谁给二老爷下的毒？
随后春香急忙摆手否认，
二老爷不是我害的。
我和他也只是肉体上的关系，我贪他的钱，他馋我的身子。
我俩只是各取所需，我没理由害他啊！
王砚舟承认春香说的也有道理。
那么就剩下两种情况。
给沈鹏逍下毒的另有其人，要么是组织上的人，然后想栽赃嫁祸给春香，正好舍弃掉这个累赘。
要么就是被沈慕白反杀了！
这两种可能性都非常大。
不过当时沈鹏逍说得含糊不清，他应该是怀疑过沈慕白的吧？
（这里出现的沈慕白和沈鹏逍都是前面出现过的人物。
沈鹏逍是沈家的二老爷，沈慕白是他的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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