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悦毒哑一方面是惩治她上学时期搬弄口舌是非,另一方面是避免她在施虐的过程中喊叫出声,惹来麻烦。
看到眼前这个昨天还很鲜活,现在已经不成人形的林悦,王砚舟握紧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抓到乔一禾。
纵然林悦有千般错万般错,可人命大于天。
乔一禾她不能视人命如草芥,杀了一个又一个。
这简直太猖狂了!
如果人人都像她这样,世界早就乱套了。
现在的问题是,阿花到底是被人指使,还是一开始就是乔一禾安排接近林悦的?
那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把林悦杀掉?
经过一天一夜的排查,技术科没有在探头中发现有可疑人物的出现。
现在不是节假日,也不是周末,所以来云栖村的游客并不多。
大家见到的陌生人,也就是昨日来的王砚舟和林悦他们几个人。
排除了自己人和林悦本身,那就剩下一个人了。
阿花的嫌疑再次骤然上升。
王砚舟隐隐感觉阿花有些不对劲。
刚开始到林悦家的时候,她的脸上并没遮掩,眉眼也看得清楚。
就是一个样貌极其普通的人,扔到人堆里不起眼的那种。
这么一想,王砚舟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不会那个时候阿花就被调包了吧?
后来跟着他们一起过来安全屋的那个阿花,是凶手假扮的吧?
那么真正的阿花一定还留在林悦的家里。
天啦,太可怕了!
王砚舟跟秦法医简单交代了两句话,就急匆匆地走了。
……
再次来到林悦家的时候,居然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那座小桥还在,这让王砚舟松了一口气。
他真担心,凶手会折回林悦家毁尸灭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想要破案估计难上加难。
林悦随身携带的包包里并没有找到大门的钥匙。
想来应该是阿花在逃走的时候,就把钥匙拿走了。
所以王砚舟过来的时候,带了局里一个会开锁的伙计。
还好,大门用的还是机械锁,不到两秒钟就打开了。
客厅还是他们临走时候的模样,没有被人刻意打扫过的痕迹。
其他人分散开来查找可疑线索。
……
王砚舟率先走到了楼梯下方的保姆房。
那日,他瞧见阿花是进了这个屋收拾东西的。
王砚舟依然心存侥幸,会不会是他想太多了。
所以他的手一直放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转动。
可惜,事与愿违。
王砚舟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滩滩鲜红的血迹。
血泊之中俯卧着一个人。
从背后看她的穿着,像是阿花穿的佣人服。
他心里咯噔一下,看来阿花真的遭遇不测了。
这间房面积不大,放了一张单人床和衣柜之后,并没有太多的空间。
再加上地上躺了一个人,血液流得到处都是。
所以王砚舟一时半会无从下脚。
无奈之下,他只好先打电话回局里找法医过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先翻了翻靠墙的衣柜。
不是特别大,只有一扇门,里面挂着几件一模一样的佣人服。
私人服装一件也没有。
怪不得昨日的冒牌货敢假扮阿花,穿上一模一样的衣服再戴上口罩,不仔细看,暂时也发现不出来。
王砚舟小声嘀咕,
看来这个凶手应该跟阿花差不多身高,那鞋子呢?
他在衣柜里翻了个遍,没有发现多余的鞋子。
随后又跑到玄关处,里面只有寥寥几双家居拖鞋。
没有阿花的鞋子。
总不能凶手也能穿上阿花的鞋子吧?
再者凶手是怎么潜进来没有被人发现的?
房子四周都安装的有监控摄像头,想要偷偷潜入怕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儿。
王砚舟还来不及思考这些,法医和技术小组到了。
来的还是秦法医,她臭着一张脸,看到王砚舟冷哼一声,
你以后还是别出门了,走到哪儿死到哪儿。
你是想把我累死吗?
要么你跟上面领导反映,今年多招几个人。
剩下的絮絮叨叨,王砚舟只当是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