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砚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直接进了他办公室的休息室。
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了!
任他在外面怎么弄都打不开。
姓傅的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截我的胡。
王砚舟一边骂一边往外跑去。
他要去找个工具把门劈开。
你干什么?
弄疼我了!
叶清歌不耐烦地甩开来人的胳膊,试图脱离他的桎梏。
却没想到怎么也挣不脱。
她气红了双眼,怒骂道,
姓傅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快点松开我!
来人正是傅司寒。
他带着平安每天都去那个宅子等着叶清歌,谁知道一连等了好多天都没等到她上门。
打电话去律所找她,被告知,
孟律师去刑侦大队去了!
傅司寒又赶紧驱车赶到刑侦队,刚进来就看到叶清歌和那个姓王的两个人在打情骂俏。
被嫉妒心冲昏头脑的他二话不说上前先把两人分开。
你说我想干什么?
叶清歌!
你是我孩子的妈,青天白日的跟一个男的眉来眼去,成何体统?
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这话是贴着叶清歌的耳朵说的。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朵,惹得她耳尖微微泛红,一阵酥麻。
看到叶清歌如此反应,来人似乎心情好了很多,居然还轻笑出声。
叶清歌在心里唾弃了自己无数遍,
怎么就被这个混蛋玩意儿给调戏了呢?
她努力使自己恢复冷静,面色如常,贴近来人咬牙切齿说道,
姓傅的,谁是你孩子的妈?
我跟王警官正在谈事情,你快放开我!
要不然我就地报警,说你骚扰我!
你身上的哪个地方我没见过?
你以为你换张脸我就不认识你了?
叶清歌,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自己变成如今这个模样的?
某个贱兮兮的声音说着让人不舒服的话,还趁机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关你屁事!
另外你说的那个人,我不认识,你认错人了!
我叫孟清和!
叶清歌一直在努力摆脱。
可是男女力量悬殊,她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磨出血了。
狗男人直接把她的胳膊举的高高的,贴着墙面,然后伸出一条大长腿把叶清歌压得死死的,让她动弹不得。
该死的。
叶清歌感到有个东西在顶着自己,都生过娃了还能有啥不明白的。
她涨红着脸,破口大骂,
不要脸!
快放开我!
一抹粉红也悄悄爬满了傅司寒的脸。
他压根没有那种意思,不知道为啥一靠近这个死女人,身体就不由自主起了反应。
傅司寒有些悻悻地松开了一点,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稍微远了那么些。
气氛一瞬间有些尴尬。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趁傅司寒放松了警惕,叶清歌找准机会就准备从他的胳膊下面跑出去。
谁料,她刚有点小动作就被傅司寒给拦着了,禁锢得更加紧实了。
这个狗男人是不是有病?
她不禁有些沮丧,无力问道,
姓傅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倒是说啊,一直这么对我是几个意思?
那双还充斥着猩红的眼睛直直盯着叶清歌,
我要你告诉我你就是叶清歌!
叶清歌迈过脸,冷冷回道,
我都说了我不是!
可母亲就是那样叫你的!
难道她也病了?
但是想想这个男人,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叶清歌猛地摇摇头,把那些不该有的思想全摇出去。
她只说,
你听错了!
她叫得是清和!
歌和和很容易听混淆。
你想要的答案我都告诉你了,你快点放开我!
傅司寒听不进任何解释,他只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个女人就是叶清歌!
真是快被气笑了!
叶清歌已经不想再跟他多说废话,跟个蚂蚱似的一直在蹦跶。
傅司寒不由地加大了手上的力气,使得她无法挣脱。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