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傻子,没道理给自己添麻烦。
所以傅司寒是叫了沈特助联系他自己经常买衣服的导购,快速选了几样,叫了人送过来。
至于那个人会不会出去乱说,傅司寒不敢保证。
毕竟送衣服到这种地方是个人都会瞎想的。
要王砚舟说,傅司寒就是小题大做了!
如果有心人真的想做文章,顺着线索一样能查到傅司寒身上。
毕竟出面的是沈特助,谁不知道沈特助是傅氏集团总裁傅司寒身边的一把好手。
傅司寒没好气地把衣服袋子扔给坐在床上的陆北辰,
如果今天因为买衣服我惹上什么不该惹上的绯闻,你们陆家负责给我平息!
陆北辰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哪怕不买衣服,把他们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他穿,陆北辰也是乐意的。
反正那个死变态的衣服他是坚决不会穿的!
他钻到被窝里面,快速地把衣服穿好,然后才下了床,对着镜子把自己收拾利落,丝毫看不出来被人欺负过的痕迹。
不安分的秦寿咂吧了两下嘴。
可惜了,不能再饱饱眼福!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的陆北辰扭过头给他翻了几个大白眼,却也没再说什么。
怎么办?
这个房门怎么出?
三个大男人盯着门把手出神。
当然某个人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傅司寒有点后悔掺和进来,他最讨厌处理这种绯闻了!
万一再让忠伯知道误会了咋办?
最后几个人决定就这么出去吧。
反正王砚舟和傅司寒的车都在外面停着,怎么也跑不脱。
也许是秦寿手腕上银色的大首饰起了作用,一路上倒也没有人敢当他们的面乱蛐蛐。
至于走之后再蛐蛐,他们也不在乎了,反正也听不见。
从会所出来之后,他们四人兵分两路。
王砚舟带着秦寿先行回刑侦队,而傅司寒带着陆北辰回陆家。
陆北辰受欺负这事儿,几人暂时保持缄默。
毕竟这事儿不管对于陆北辰也好还是对陆家也罢,都不算是多光彩的。
但是很不幸,在他们刚走出会所的大门就有一个人悄悄退了下去,往外打出去一个电话。
就算陆北辰再怎么祈祷,车子还是很快停到了陆家的大门口。
得知消息的陆望钧和陆老爷早就站在门口望眼欲穿。
其中陆老夫人表现得最甚,车门还没打开就扑上来,儿呀儿呀的叫着。
陆北辰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下来了,昨晚那场经历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场噩梦。
但是放在车把手的那只手迟迟不敢开门,傅司寒扭过头,
下去吧!
早晚都得面对,这件事他们还不知情,你就按照我们刚才在路上商讨的法子来。
咔哒
一声车门锁解开了。
陆北辰不得不硬着头皮下了车。
一下车就被陆老夫人抱在怀里,胳膊死死地环抱着他,差点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陆北辰能感受到母亲的身体都在发抖,嘴上一直念叨着回来就好!,始终没有半分责备。
他低声啜泣着,小声说着娘,我回来了!
母子两个好一阵哭,好半天才停歇下来。
陆老夫人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又围着陆北辰转了几圈确认没有缺胳膊少腿或者哪里不对劲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对着站在车旁的傅司寒深深弯下腰鞠了躬,红着眼眶,声音还有发抖,
谢谢傅先生了!
傅司寒赶紧上前把她扶起,这不是要折他的寿吗?
大门口,陆望钧扶着陆老爷站着,眉头紧皱着,看到陆北辰平安无恙地从车里出来,悄悄地松了口气。
好不容易等到陆北辰和他娘哭完,人家娘俩相互搀着就这么从陆老爷面前过去了!
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这个臭小子!
实则是陆北辰还不知道咋面对父亲和大哥。
一路上他和傅司寒商量的对策就是昨
这个谎言太经不起推敲和验证了啊!
只要他这样说,大哥绝对会立马给花蝴蝶打电话。
所以现在他要赶紧进屋,找个电话给花蝴蝶通个气。
要不然大哥一打电话不就露馅了?
至于说为什么不在车里用傅司寒的手机打呢,原因就是他不记得花蝴蝶的电话是多少?
他还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