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讨厌的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傅司寒就知道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
刚才那都是错觉!
于是没好气地回了声,
有事的话还怎么跟你说话?
这两人熟稔的态度让忠伯看得一愣一愣的。
自家少爷怎么会跟王警官扯上关系了,貌似还看着很熟的样子。
忠伯眯起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又说不上来。
总之就是很违和。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车窗开着,头伸在外面快速地交换了信息。
听完,王砚舟决定先护送傅司寒回去。
就在这时,后座传来一个沧桑的声音,
好久不见,王警官!
我家老爷的案子有进展了吗?
随着车窗的摇下,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王砚舟面前。
原来是忠伯!
他怎么会跟傅司寒在一起?
此时的王砚舟满头问号。
可是现场的两个人没有丝毫向他解释的意思。
尤其是忠伯还直烁烁地盯着王砚舟,等着他的回答。
王砚舟有些尴尬地干笑
不过你放心,我一直没有放弃追查,有什么进展我会联系你的。
对了,你们家的二少爷有音信儿了吗?
忠伯满眼失望,随后别过脸去。
就知道这个人不是个靠谱的,从见他第一眼就知道。
这都一年多了,什么进展都没有。
警局里的人都是吃干饭的?
气氛突然就这么冷下来。
傅司寒双手抱怀,悠然地靠在椅背上。
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眼睛里的鄙视已经明晃晃地溢出来了。
王砚舟感觉自尊心受挫了,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
你那是什么眼神?
有意见你说出来啊!
那是我不想破案吗,线索有多难找,人证物证什么都没有,怎么查?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终究是有些底气不足。
确实是他们警方做得不到位。
王砚舟说着话,迎上傅司寒的眼睛,那眼神太直白,直白到他不用猜就知道那是嫌弃和鄙视。
士可忍孰不可忍!
正当
余光里一道车灯扫过。
傅司寒那厮居然半句招呼都没打,发动车子转眼就跑远了。
只留下王砚舟抬起的胳膊还留在半空中,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没有吐出来。
呀!
真是要气死了!
他居然敢无视自己!
王砚舟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还好,车子是处于熄火状态,要不然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要把多少野猫子惊走。
王砚舟如何气愤,傅司寒才没空理会。
他一路飞驰带着忠伯回到了城南傅家老宅。
还好,这一次后面也没有再出现小尾巴。
自从苏凤梧这个傅家老夫人意外身故以后,傅家宅院里就剩下一个老管家,一个厨娘还有两个打扫庭院的佣人。
其他的该遣走的都遣走了!
偌大的傅家老宅呈现出一派萧条。
月姐被辞退以后,傅司寒并没有重新找一个保姆过来,而是让聪明能干的沈特助暂时充当了奶妈子的角色。
而且还住在这个豪华的傅家老宅里面。
想要拒绝那是不可能的。
能干的沈特助不得已屈服在金钱的魅力之下。
傅司寒承诺他,如果能接受这个条件别说加工资了,就连市中心的那套公寓也可以送给他!
天哪!
沈逸已经无法用语言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他当牛做马是为啥?
不就是为了在大城市买套房吗?
看娃子谁不会?
沈逸信心满满地无证上岗了!
傅司寒见到的沈特助就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眼眶底下一片青黑,跟他讲话也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你还是回公司去上班吧?
终于在一次谈话中,沈特助像个啄米的小鸡一样,头一点一点的,感觉魂都已经飞走了!
傅司寒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建议道。
沈特助猛地一激灵,瞬间来了精神,双手慌忙在身前摆
我肯定能干好!
您放心,绝对没问题!
您看小少爷被我养得多有精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