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杀人犯,居然在监狱里混得风生水起。
(这里要跟大家说声抱歉,我以为监狱这个词不允许写,所以前面好几章都是用的看守所代替。
严格意义上讲,这是不对的,看守所和监狱不是一个机构。)
那后来呢?
王砚舟很想知道,张天保他提出了什么要求。
郑小勇摇了摇头,脸上也是不解,
当时他没有直接跟我说要做什么,只说后面需要我做事情再通知我。
因为我私自查张天保的信息,本来都做好了被处分的准备。
谁知道好几天过去了,没人找我说这个事,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连着过去好几个星期,他也没找我。
直到前几天,张天保找到我说,已经给我一个休眠账户里转了五十万。
两天后需要我帮他做一件事!
哦?当时他有说什么事吗?
王砚舟越来越好奇了!
郑小勇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叫得有些歇斯底里,
他居然说让我去死!我为什么要去死?他怎么不去死?
这还真是离了个大谱。
但是好像还是没有具体说要做什么。
王砚舟又接着问,
他有说让你如何去死?是真的死?还是假的那种?
郑小勇脸色煞白,显然还没有调整过来,似乎也是被这个死吓着了。
任谁也不愿意把自己的生死大权放在别人手里。
他磕磕巴巴地说,
他拿郑小军威胁我!郑小军还活着,落在他们手里。
张天保说,如果我不按照他的要求来,那就让郑小军出来举报我。
郑小军那么恨我,到时候我的家人还有其他人都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还要把我爸妈的死也算在我的头上。
张天保说,他们都把证据准备好了,一定能让我死在监狱里。
就算死了也要背负一个弑父弑母的骂名,让我的孩子一辈子抬不起头。
然后他还会给郑小军洗白,给他钱,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
相反,如果我按照他的要求来,他们不仅会帮我处理掉郑小军,还会在事成以后再给我妻儿五百万作为补偿。
王砚舟听得汗毛直立,这伙人太嚣张了吧!
他明白,如果郑小勇在押运途中死去,整件事就看起来更像是意外。
不过是人为制造出来的意外!
那就没人怀疑,他们救老癞痢出去的目的,只当是老癞痢福大命大,自己逃出生天。
王砚舟似笑非笑地看着郑小勇,
不用说,郑小军和你之间,你选择了自己!
郑小勇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狠厉盖了过去。
他梗着脖子吼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郑小军那个败类,早该死了!
我爸妈那么疼他,让他早点下去陪他们有什么不对?
王砚舟刷地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郑小勇,
天经地义?
什么是天经地义?
从一开始你就做错了,就算郑小军和你爸妈做得再不对,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完全可以远离他们,和你妻儿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你为什么要使人引诱郑小军走上不归路?
还有当张天保第一次找你的时候,你就应该找到上级领导反馈,而不是任由他一步一步拿捏你,最后犯下滔天大罪!
你拿着公家的权利做人情,靠着罪犯的手泄私愤,还敢说天经地义?
你的天经地义是用国法和良知换来的!
啥狗屁的天经地义,你这是知法犯法,助纣为虐!
王砚舟巴拉巴拉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说得口水四溅,甚至连脏话都顺嘴说出来了。
郑小勇被这话怼得脸色煞白,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承认王砚舟说得很对。
可是他不想那么做,在得知郑小军被剁掉手指的时候,他的心里兴奋多过于害怕。
还有他爸妈死了以后,他甚至心里还有一种变态的想法。
都死了好,死了就再也没人对他指手画脚,再也不能搅得他没法正常生活。
这个时候的郑小勇已经病得很厉害了。
心理的病灶长成了毒藤,一点儿一点儿吞噬掉仅剩的良知。
他偏执地认定,这世间最后只会剩下一种结局,那就是死才能解决问题!
可是他还是错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