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声音同样焦急,
王队!叶清歌失踪了!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王砚舟脸色骤变,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具体什么情况?
大概十五分钟前,护工离开了一下,回来人就没了!病房里没有打斗痕迹,一切都很正常,就是人不见了!
妈的!你先等会儿……
王砚舟气急败坏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放下手机,又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立马拨了一个号码,
通知一队、二队,所有人立刻集合,跟我去医院!速度要快!
他一边往外冲,一边对着电话下令,
立刻控制现场,不要让任何人进到病房,保护好现场!
你们两个守在病房门口,其他的事情等我们到了再安排!
…………
傅司寒的车几乎是飞驰到了医院,他一路狂奔,冲进了VIP病房区。
王砚舟带着一队警察,几乎是前后脚赶到。
病房里,那名女护工正瘫坐在地上哭泣,几个护士和闻讯赶来的医院保安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病床上空空如也,被子被掀开一角,维持着叶清歌离开时的样子,旁边的生命监护仪屏幕一片漆黑,已经被拔掉了电源。
傅司寒冲到床边,看着空荡荡的病床,顿时勃然大怒,他很担心有人对叶清歌不利。
他猛地转身,眼神猩红地扫过病房里的每一个人,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人呢?!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
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不能离开,你们说,出事的时候你们去哪儿了?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瘫坐在地上的护工身上。
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那个护工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护工吓坏了,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就是去上了个厕所,最多十分钟!回来……回来病床上就没人了!我找遍了整个楼层都没找到!傅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
傅司寒又把炮火对准了两个值守的便衣警察,
她去上厕所,你们两个干嘛去了?总不能也是一样的理由也去上厕所了?
说完矛头又对准刚到病房门口的王砚舟,
王大队长,这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身为警务人员当职期间玩忽职守!
如果叶清歌平安无事这事儿就算了,我不与你们计较。
如果叶清歌有半点闪失,这笔账我必跟你们算到底,绝不轻饶!
两个便衣警察自知理亏,虽然脸涨得通红,想要反驳但也无从说起。
人确实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不见的。
平日里听别的兄弟说,基本上没什么事,就是站着辛苦一些,但总比去外面顶着寒风查案要舒坦得多。
谁能想到轮到他俩就出了这么大篓子。
早知道还不如出外勤呢?!
…………
王砚舟比他稍微冷静一些,但脸色也极其难看。
他示意手下警察立刻开始勘查现场,自己则走到傅司寒身边,沉声道,
傅先生,冷静点。我们已经封锁了楼层,正在调取监控。相信很快能找到线索的。
傅司寒猛地加大音量,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躺在这里的是我的妻子,是我儿子的母亲。
她一个植物人,连自己翻身都做不到,你告诉我,她是怎么不见的?
王砚舟很理解他的心情,没有计较他的态度。
而是看向那个吓坏了的护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
你别怕,把你知道的情况,详细地说一遍。你离开病房具体是什么时间?离开多久?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护工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回答,
大概……大概是下午三点十分左右,我……我肚子不舒服,就去了一趟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我……我大概待了不到十分钟,顶多十分钟!
回来……回来叶小姐就不见了……我……我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啊……
又是同样的套路!
…………
王砚舟猛地突然想起沈鸿儒出事的时候,也是如此相像的剧情!
护工因为肚子疼上厕所,然后回来雇主就出事了!
不同的是当时沈鸿儒死了,而叶清歌是消失不见了!
难道是同一个人?
十分钟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但也能做很多事了!
王砚舟眉头紧锁,目光扫过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