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哪儿去了?我不是那样的人!这年头说实话也不行了……
唉……世风日下啊……
边说边摇头。
看到钱医生这个做作的样子,大刘又忍不住手痒痒了。
世风日下是这么用的吗?
要不要回去找找当年教你的语文老师问问?
还好王砚舟一直拉着他,要不然大刘真的想收拾那个阴阳怪气的老头一顿。
没有接话茬的人,钱医生的戏自然是唱不下去了。
然后就是一顿静默。
三个人各有所思。
…………
好半晌,王砚舟开口了,
照片里这个男人叫叶衍,是三年前杀害傅夫人的主要嫌疑人。
钱医生请你回想一下,当时叶衍来找你的时候有没有说一些别的什么话……就是让你感觉不寻常的一些……
头儿,我觉得你不用问他了,这人啊上了岁数,脑袋也不灵光了,记性也不好了,问他也白搭!
大刘说完还瞥了钱医生一眼。
钱医生顿时感觉受到侮辱了,张嘴就来,
谁说我记性不好了? 别说三年前的事情了,就是五十年前的事我也记得。
这个男人来找了我五次,前三次来的时候刚好没有客户,所以我就没搭理他。
后来两次,他来的时候正好我有客户在,实在没办法,才告诉他这个女人的整容手术是我做的。
当时啊,他的脸色就变了,大吵大闹让我还他媳妇,说我把他的媳妇变成另外一个人了什么什么的……
不会吧?
这么狗血的?
这个林兰居然是叶衍的妻子?
那就是说他们找了很久的林姓女子就是这个整容成傅夫人的林兰?
…………
王砚舟觉得案子终于找到线头了,他按压下心头的狂喜,不动声色地问道,
那后来呢?
我肯定不乐意了!整容这种事,你情我愿的,我只是个主刀医生,他这个纯属于无理取闹了!
对对对……我也觉得不是你的错!
大刘也附和着。
这样一来,钱医生更高兴了,
就是说嘛,看他闹腾的狠,我就告诉他,这个女人是一个男人带着来做整容手术的,他怎么证明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
啧啧啧……这么说来他还挺可怜的,那个男人碰到这种事能受得了!
吃瓜群众大刘继续捧着。
可不是,那个男人听了以后脸都绿了,气冲冲地走了,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
钱医生说完还贱兮兮地凑到大刘跟前,眼神就在王砚舟拿在手上的照片上瞟来瞟去,
没多久就看到了那个傅夫人被杀的事情,该不会就是这个男人做的吧?
王砚舟和大刘对视了一眼。
…………
是了,当时的卷宗上写的就是情杀。
听钱医生这么一说,倒是能说得通了。
叶衍在机缘巧合之下,知晓了自己的妻子在二十多年前整容成豪门贵妇傅夫人,然后两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发生了争执,最后傅夫人被刺伤,失血过多而死!
这就对上了!
大刘走到保险柜跟前把录音笔关了,随后开始整理要带走的账册。
而王砚舟对着外面喊了一声,进来一个便衣警察带着钱医生就要往外走。
此时的钱医生才回过神来了,对着大刘就是一顿骂,
你这个小东西,居然激我……
大刘淡淡回了一句,
彼此彼此……
带走!
王砚舟一声令下,钱医生和那个刚做手术的女人都被带到局里做进一步的审讯。
…………
傅氏集团
傅司寒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沈特助刚刚送来的关于那家安心社区诊所和钱医生的初步报告,眉头紧锁。
王砚舟那边的行动虽然隐秘,但傅司寒自有他的消息渠道。
叶清歌的父亲叶衍去找一个诊所里的医生做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顾绯夜的名字。
傅司寒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毕竟是他曾经拜托顾绯夜查找叶清歌母亲的下落。
他现在需要任何可能的线索。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电话那头的顾绯夜似乎有些急切,
傅司寒,我查到了一些东西,关于你母亲上官玉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