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不过是想阻止傅书庭葬在祖坟而已,可从来没想过把傅家分出去呀。
这要是让族长知道了,岂不是要活剥了他们几个的皮。
他招了招手,一个年纪稍
小叔,啥事?
男子附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年轻男子边听边点头,说完他就一溜烟跑了。
嫂子还是想想清楚,我已经让人去请族长前来。书庭小侄儿是铁定不能进祖坟的,这是我们整个傅家都一致同意的。
傅夫人冷哼一声,并不搭理他。
这些傅家的族人只不过是吸血的蚂蝗罢了,说什么影响风水她是万万不信的。
无非是欺负她傅家现在只剩下妇孺幼儿罢了!
男子见傅夫人不接他的腔,心头顿时不悦,一个死了儿子的老妇人,还在他面前装什么大象。
随即又暗自抱怨,亏得他自告奋勇接下这件事。
谁知道这傅夫人如此难缠,等到族长前来,岂不是丢了面子?
想到此,他便不想再等下去了,招呼后面的一众人驱赶送葬队伍,甚至发话,赶不走直接动手。
抬棺木的几个人是傅夫人从外面请回来的,哪里愿意惹这种麻烦,看到傅家族人上前动手便丢下棺材一哄而散。
笨重的棺木地一声落地,路面上的灰尘应声扬起。
傅夫人浑身的血瞬间往头上冲,扑到棺木上时,脚步都踉跄了一下。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当的手,一遍一遍地摸着棺木,伏在上面失声大哭,哭声里满是绝望。
那口黝黑的棺木就静静地停在那里,漆皮泛着冷硬的光,再加上傅夫人伤心欲绝的哭喊声,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
忽然一阵风吹过,更增添了几分悲凉。
呸,真不是东西,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算什么男人!
就是就是,这几个人本来就不是个好的。天天游手好闲,人嫌狗憎说的就是他们。
唉……傅少爷这一死,傅家就剩下傅夫人和少夫人两个女流之辈。听说那个少夫人以前还是个丫头,估计也是个不扛事的。
周围人议论纷纷,虽然义愤填膺但是没人上前仗义相助。
这些话一字不落
去去去,大冷的天也不待家里,出来凑什么热闹?
围观的人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直接跟他们推搡起来,一时间傅家祖坟这里乱哄哄的犹如菜市场。
住手,统统给我住手!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可惜吵闹声直接盖住了他的声音,没人听他的。
气得他用手里的拐杖狠狠地敲击地面,还是没什么用,随后他又示意身后的人过去把他们拉开,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
有了这些人的加入,两拨人总算被分开了,只是身上脸上都不太好看。
那个被傅夫人叫做老五的男人最先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人。
心头一凛,屁颠屁颠地赶紧小跑过来。
族长,您来了!
一个六旬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霜白却丝毫不显凌乱的老者拄着手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目光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眼神一扫,男人赶紧低下头,不敢声张。
怎么回事?
傅族长目光扫过一众人,又转到还伏在棺木上痛哭的傅夫人,眼皮颤了颤,又很快收回视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瞥了一眼男人。
男人不敢多废话,三言两语很快就把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然后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般站在傅族长身边,抬眼望向人群。
眉梢不自觉地往上挑,那眼神好像是在说看吧,还是我赢了!
混账东西,去到书庭的棺木面前跪下赔礼道歉,直到你嫂子原谅你再起来!
还不等他继续得意下去,一根拐杖就敲在他腿上。
男人一脸懵,不让书庭葬在祖坟不是族长的意思吗?
怎么还打他了?
还要给一个死人赔礼道歉?
赶快去!
傅族长忍着不耐又催促了一次,要不是看在是自己亲侄子的份上,真不想管他。
这么简单的小事儿都办不好!
男人只好不情不愿地挪到棺材跟前,一声跪在地上,听着那个声音都觉得疼。
事实上确实疼,这么硬的地,直愣愣跪下来膝盖肯定青了。
都是这个死人作祟,人都死了还不消停。
眼看着自己
书庭娘,你看老五他都跪下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