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遗传之谜(2)
    想到此处,忠伯心头莫名一紧,像漏跳了半拍。

    小少爷自从走丢到亡故,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见过。

    他和老爷都不知道少

    沈鸿儒似乎也想到了,沈家死因不明的只有自己从小走丢的独子沈慕山了。

    之前顾及到叶清歌的情绪一直没有问清楚慕山是怎么死的,可是现在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沈鸿儒指尖在桌沿磨了两下,

    话刚起头又顿住,余光悄悄瞟了瞟叶清歌

    你父亲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一旋一旋。

    话刚落地,沈鸿儒忽然松了一口气,脊背塌下去半寸,像是背着几十年的石头终于敢卸下来片刻。

    他望着叶清歌的眼神里,一半是解脱(终于不必再把话嚼碎了再咽回肚子里),一半是惶恐(怕这答案会戳破这最后一点念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念想。

    对面的叶清歌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紧,她抬眼时,睫毛颤得厉害。

    其实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盘了太久,久到每次见到爷爷都欲言又止,她都想抢先说出口。

    可是沈家接二连三的出事,话到嘴边的时候看到沈鸿儒鬓角又添的白,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不得不说,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此刻沈鸿儒的话音刚落,叶清歌倒像是被人轻轻推了一把——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地一声终于落了地。

    她张了张嘴,先笑了一下,声音有点哑:爷爷,你终于问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不是委屈是忽然松快了。

    这个包袱背在叶清歌身上已经三年多了,现在终于可以卸下了。

    自打上次邹律师帮她查探父亲的案子离奇死亡以后,叶清歌一直处于惶恐不安的状态。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让邹律师招来杀身之祸。

    但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就代表父亲当年的案子确实存在遗漏。

    叶清歌自始至终不相信父亲会自杀,他怎么会舍得抛下自己就离开人世,这里面肯定内情。

    既然现在爷爷问了,那就如实说明,爷爷一定会替父亲讨回公道,还他一个清白。

    叶清歌垂着眼,指尖在玻璃杯壁来回摩挲,她要想想事情要从哪里说起?

    沈鸿儒倒也没有催促,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叶清歌。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得到彼此之间的呼吸声。

    再抬眼

    我父亲他……是三年前走的。

    沈鸿儒按压下心里那股痛,眼神盯着叶清歌等着她继续往下说,谁也没有出口打断。

    叶清

    警察说……是自杀,现场也查过了,没有别的说法。

    她顿了顿,把后半句可我不信咽了回去,端起手里的杯子抿了一口已经冷掉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