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英才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心里有点摸不准沈鸿儒的想法。
他觉得沈家看在邹律师的份上应该很容易接受他才是。
毕竟以前沈鸿儒去昭华律所的时候都是他接待的,而且每次沈鸿儒对他态度也很温和亲切,一点也不像大家口中说的那个杀伐果断不近人情的商业枭雄。
好半晌,沈鸿儒摘下眼镜,手指捏了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疲惫地往后靠在椅背上,直盯盯地看着坐立难安的马英才。
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似乎就要看透了藏在他内心深处隐藏起来的不甘心。
在沈鸿儒灼热的直视下,马英才内心一阵惶恐,倍感煎熬。
他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一秒钟的时间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冬了,马英才额头上的汗珠就像不要钱似的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马助理既然如此有心,那以后这份文件的保管工作就交由你来负责。
正当他准备抬袖擦拭,一个声音响起,惊地他一下子从
哈哈哈……我马英才终于要出人头地了!
尽管马英才已经使出了洪荒之力尽量使自己表现得很淡定,可是扬起的唇角已经把他的欢喜暴露无遗。
多谢沈老先生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会做得像邹律师一样好。不,我会做得比他更好!
沈鸿儒拿起签字笔写上了签名,又拿出自己的私人印鉴按压出印章,这才把手里的文件交给马英才。
递交的
‘马助理,相信你应该知道作为一个律师最基本的专业素养是什么。既然邹律师相信你,我沈某也愿意把如此重要的事交托于你。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这份信任,毕竟以后马助理能不能在s市崭露头角,还要看我沈某愿不愿意。你能明白吧?
一番恩威并施下来,马英才差点跪在地上表明自己的忠心。
显然他在这一行能混到现在也不是十几二十几的楞头小伙子那么愚笨。
他很清楚,想往上爬不仅需要大量的金钱支持还需要有人拉你一把,要不然到头来还只是一名籍籍无名的小律师而已。
待到马英才带着文件欢
老爷,您真的把文件交给马英才来保管?要不要我明天重新再找一名律师,我始终觉得这个马英才的野心太大了,我们不一定能拿捏得住他。
阿忠不用担心,我这么做自然就有应对的办法。一个小人物而已,蹦跶不了多高。
忠伯见沈鸿儒这么说,就不再言语。
既然老爷心中有数,那自己以后就多留意一下那个马英才。
叶清歌始终对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安,她几天前已经打电话预约了江医生问诊。
江医生,今天的产检结果没问题吧?我最近总是有些不安,总担心孩子有问题,你快帮我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
江屿安翻看着手里的检查结果,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原本之前的
他在心底组织了一下语言,起身先给叶
叶女士,我刚才看了你的超声报告,有个情况需要跟你仔细说明一下。胎儿的心脏结构目前看有些异常。
还不
江医生,怎么会这样?那孩子会怎样?他现在还好不好?
说到最后几乎都要哽咽了,这是她拿命换来的孩子啊。
江屿安挣脱叶清歌抓着的手,往后挪了十公分,确保与叶清歌之间的距离不会让她再抓住他。
你也别太紧张,胎儿其他的各项指标都挺好。只是我们在胎儿的心脏结构部位发现了一处异常,确诊为先天性心脏病。简单来说就是心室间隔有一处约3毫米的缺损,会影响正常的血液流通。
这个消息对于叶清歌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又是先天性心脏病!
她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出来,怎么办?难道孩子也要经历一遍她从小经历过的痛苦吗?
江医生,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帮帮我肚子里的孩子。
说到最后泣不成声,抓着江屿安的袖子失声痛哭。
哎……这位女士,你也别哭呀,有话好好说。
此时已经有好事者伸着头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
江屿安更是有些不知所措,可别呀,他可不想明天谣言满天飞。
任凭江屿安怎么劝说,叶清歌的眼泪就是止不住,也不知道是在为孩子难过还是在为命运的不公难过。
大概过了十分钟,叶清歌总算是平复下来,眼睛
真是不好意思,江医生,让你看笑话了。
说话间眼泪又盛满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