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我打听到了!沈家大少爷沈明远坠楼身亡了!警方怀疑是一起谋杀案,案件还在侦查中。
低头正在看文件的傅司寒猛地抬起头,谋杀?消息准确吗?
准确!百分百准确!
我有一个亲戚在警局工作,他说,刑侦大队的队长王砚舟为了查这起案件已经连续半个月都没回家了!
傅司寒原本没在意,听了此话神情逐渐严肃起来,不管沈明远是如何被人杀害的,沈家如今也不安全了!
得想个办法让那个女人从沈家出来!
虽然恨意在胸腔里烧得噼里啪啦作响,偏生脑子还不听话。
可不要误会啊,你我之间的仇恨还没化解,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死,要死也是死在我手里。
傅司寒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念头,自我安慰道。
可偏偏就不承认心里舍不得叶清歌。
傅总?
看着脸色不断变幻地傅司寒,沈特助忍不住喊出了声。
行了!下去吧,紧盯着沈家,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来报。
傅司寒摆了摆手就让沈特助出去了,叶清歌这个女人吃软不吃硬,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想个办法让她从沈家出来。
敲门声响起,刚刚离开的沈特助又去而复返。
只见傅司寒负手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明明阳光正好,偏偏周身气压低得能凝出水珠。
什么事?
被打断思绪的傅司寒一脸不悦地看着沈特助,带着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的威胁意味在里面。
被傅司寒剜过来的眼神吓得差点就跪了的沈特助咽了咽口水,决定还是速战速决赶紧逃离。
傅总现在特别像是欲求不满,看谁都不顺眼。
他清了清嗓子,刚接到沈家打来的电话,说是沈家老爷子要和您见一面聊一聊,您看?
沈家老爷子——沈鸿儒?
傅司寒有些奇怪,沈家这位传奇人物他听得多,可是一直无缘见到真人。
约的什么时间?在哪里?
沈特助小心开口说,对方说尽快,越早越好!地点随您定,但是需要隐秘。
傅司寒转身又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每敲一下沈特助心里就跳一下,赶紧给个回话呗!
他情愿出去面对繁杂的文件也不想对着傅司寒臭屁的脸。
好在傅司寒很快给了回应,那就今天晚上六点,定在半岛酒店。
好的,那我现在打电话给沈家回话。
妈耶,终于可以离开了。
沈特助微微弯了弯腰,就疾步退了出去。
跟着一位不尽女色的老板,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瞧谁都像欠了他几百万似的,连他这位的沈特助凑过去也要被他踢两脚。
沈特助心里直翻白眼,真是傲娇又别扭的男人呐!想人家叶清歌就直说嘛,干嘛把火气撒在我们员工身上。
傅司寒早早就到了酒店候着,沈特助在酒店外迎接沈鸿儒一行人。
说是一行人,就来了沈鸿儒和忠伯两个人。
待沈鸿儒落座后,忠伯一把拉过沈特助,小兄弟,我们到旁边喝两杯?
沈特助有些受宠若惊,激动地话都说不出来,有一种突然见到偶像的感觉。
刚才在楼下他都不敢抬头看一眼,这位陪在沈鸿儒身边的忠伯哪个没听过,这是他一直向往崇拜的榜样!
啧啧,以后他老了,也要这般跟在傅司寒身旁。
好……好……,您老先请!
沈特助你是不是忘了带你来的目的,就这么被人拐走了?
傅司寒一脸嫌弃地看着头也不回的沈特助。
沈老先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自作主张点了几道,您看合不合胃口?不合适我再重点。
傅司寒给沈鸿儒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
沈鸿儒从一进来就一直暗中观察眼前的这位青年。
面容清俊却透着沉稳,鼻梁挺直,嘴角带着礼貌的笑意,但仔细看眼底有着同龄人少有的深邃。
身形挺拔,衣着得体,指尖干净修长,就连握杯时都显露出良好的仪态。
不错不错!
平心而论,单看这份气度,勉强能配得上清歌。
无妨,我岁数大了,没什么合胃口的,今天的菜我看挺好。
沈鸿儒并不打算为难傅司寒,昨天他问了叶清歌才知道肚里的孩子是傅司寒的。
但叶清歌没有告诉沈鸿儒——傅司寒和她有着解不开的仇恨!
今天他就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能让叶清歌倾心的男子到底是什么样。
大抵是被沈鸿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