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一身黑色西装,俊美如神只,却面无表情地站在礼堂中央。
新娘入场!
随着司仪的喊声,叶清歌挽着陆心怡的手臂缓缓走来。
她戴着那枚白玉镯子,在红色嫁衣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沈慕白的目光落在镯子上,眼神微动。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直到敬茶环节。
按照习俗,新娘要给长辈敬茶。
叶家小叔搓着手走上前:清歌,来,给叔叔敬杯茶。
叶清歌刚要端起茶杯,突然一阵眩晕。
她踉跄了一下,手中的茶盏地摔碎在地。
姐姐!
陆心怡惊呼。
沈慕白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眼神凌厉地扫向叶家小叔:你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叶家小叔慌张地后退。
就在这时,叶清歌手腕上的玉镯突然地裂开,一缕暗红色的粉末飘散出来。
迷药!
沈慕白脸色骤变,一把扯开镯子,扔到一边。
现场顿时大乱。
叶家小叔见事情败露,转身就要跑,却被沈家的保镖按倒在地。
说!谁指使你的?
沈慕白的声音冷得像冰。
叶家小叔抖如筛糠,是个
婚礼现场的空气瞬间凝固。
叶家小叔颤抖的手指直直指向角落,声嘶力竭地喊道:就是他!都是他指使我的!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向沈慕白,侄女婿你快把他抓起来,这事跟我没关系啊!
沈明远正优雅地交叠双腿坐在椅子上,闻言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杂志。
有趣,真有趣,比杂志上的故事还有趣!
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从容起身走向叶家小叔。
锃亮的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
沈明远在众人注视下微微俯身,
他忽然一把掐住对方下巴,强迫他抬头,我这张脸,当真认得?
叶家小叔的瞳孔剧烈收缩,冷汗顺着太阳穴滚落。
眼前这张与沈慕白有七分相似的脸,此刻却像索命的修罗。
认错?
沈明远轻笑一声,突然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照片甩在他脸上,那这个呢?
飘落的照片上,赫然是叶家小叔与一个戴鸭舌帽的神秘人在仓库交易的画面。
而照片角落的日期显示,正是婚礼的前一天。
沈慕白一个箭步上前捡起照片,指节捏得发白: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沈
他忽然贴近沈慕白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比你多留了个心眼。
昏倒的叶清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沈鸿儒的檀木杖地砸在地上:都给我滚出去!
司仪弯下腰,压低声音在沈鸿儒耳边询问:沈老先生,您看这婚礼是暂停休息,还是改期再办?
沈鸿儒苍老的手指摩挲着檀木手杖上的纹路,目光扫过礼堂窃窃私语的宾客。
他微微眯起眼睛——五十年的商海沉浮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先等等。
老人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看看清歌的情况。
他转向叶清歌,布满皱纹的手轻轻覆上她冰凉的手背:孩子,撑得住吗?要不要改期再办?
叶清歌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她苍白
没事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微微隆起的腹部,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继续吧。
她突然攥紧沈鸿儒的袖口,声音轻却坚定,越是这样,我越要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里。
沈鸿儒望进她倔强的眼眸,恍惚看到同样倔强地挡在他身前的夫人。
老人喉结滚动,最终对司仪点了点头。
司仪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专业的笑容,拿起话筒走向礼堂中央。
水晶吊灯的光芒在他锃亮的皮鞋上跳跃,全场宾客的窃窃私语逐渐安静下来。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在礼堂里回荡,因
话音未落,后排突然传来椅子倒地的声响。
一个戴着墨镜的女宾客猛地站起身,手提包不小心掉在地上,滚出几粒白色药片。
沈慕白眼神一凛,对隐藏在服务员中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司仪面不改色地继续道,同
我们准备了精美的茶点和音乐,相信很快就能见证这对新人的幸福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