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哥?”
马上十月了,换季的时候天气忽冷忽热,医院里多了很多上了年纪的病人。
沈知微被借调到呼吸科帮忙,她每天忙得前脚不沾后地,所以她还不知道叶清歌中毒昏迷的事情。
“叶清歌病房里的虎皮兰是谁批准放进去的?”
“什么虎皮兰?”
沈知微现在的脑袋都快糊了,每天要应对的老人太多了,他们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想法和要求。
“叶清歌的病房里放了十盆虎皮兰,这事你知道吗?”
虽然这是他亲妹妹,可是沈慕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沈知微现在是完全不在状态的样子。
沈知微抓着脑袋想啊想,头发都被她抓掉了一缕。
“我想起来了!那天特别忙,一个穿着花店工作服的人过来问我,能不能把虎皮兰送到病房里。我还特意问清楚,他说是沈先生订的,我就让他放进去了。”
亏得她当时还以为她哥在讨好叶清歌就自作主张放送花的人进去。
“没事,我就问一下,你去工作吧。”沈慕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让沈知微去忙去了。
沈知微嘟嘟囔囔地离开了,她觉得她哥遇到叶清歌以后有些不正常。
神经研究所的检测小组接到沈鸿儒的指令后很快抵达医院。
带队的是毒理学专家林教授,戴着细框眼镜,手里提着专业的检测工具箱。
“就是这些虎皮兰?”林教授走近窗台,戴上手套,轻轻拨开叶片检查。
“是的,患者出现中毒症状,怀疑叶片或土壤有问题。”沈慕白站在一旁,语气平静,但目光始终紧盯着林教授的动作。
林教授在每一盆虎皮兰都剪下一小片叶片,放入采样袋,取了一小勺土壤样本。
“初步判断,毒素可能附着在叶片表面,或者混在土壤里。”他边说边取出试剂,滴在叶片上,观察反应。
几分钟后,试剂变色。
“呈阳性反应。”
“叶片上确实有毒素残留,应该是人为涂抹的。”
他又检测了土壤,结果也显示阳性反应。
“毒素存在叶片和土壤里,详细的还要带回实验室具体分析。”
林教授说,“样本我要带回实验室做详细分析,这十盆虎皮兰我也带走,避免引起更大的伤害。另外这间病房暂时不要再给其他病人使用,等我们确定可以再次使用才可以继续用。”
沈慕白谢过了林教授,找到住院部负责人,是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
他看到沈慕白过来,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显然,这个胖子已经从医生那里知道了此事。
上头放出风声,今年晋升他还有可能往上挪一挪。
所以当这件事发生以后,他一直提心吊胆地等着家属上门。
毕竟事情是在医院内部发生的,而且很有可能是谋杀事件!
光是想想这个,胖胖的负责人已经汗如雨下。这要是闹起来,别说是往上升了,这个职位保不保得住还是一回事了。
真、真的不追究责任?
矮胖的负责人听到沈慕白亲口说出“不追究医院的责任”掏出手帕,擦了擦锃亮的脑门上的汗珠,圆润的脸颊因为松了口气而微微发颤。
他刚才还像个充气过度的气球,这会儿突然就泄了气,整个人都松弛下来,连西装扣子崩开了都没发觉。
太好了!太好了!他搓着
我就说嘛,我们医院的安保措施绝对到位。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他赶紧捂住嘴巴,绿豆似
当然,该完善的我们一定完善!明天就加装十个监控,不,二十个!
站在一旁的护士长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上个月就说要换
胖子假装没听见,哼着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伐在办公室来回走动,兴奋之余还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了一跤。
“还有……”后面清冷的声音吓得他赶紧顺手抓住桌子。
“差点就摔了,好险……”
他艰难地转过身,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沈先生,您该不会变卦了吧?”
在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以后,那朵菊花又重新回到他真诚的脸上。
“那沈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只要您说我就办得到……”胖子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保证。
哎呀妈呀,吓死他了,还以为是找事,没想到就是这么个小事。
所以他二话不说直接吩咐人下去严格执行沈慕白交代下来的话。
沈慕白冷眼看着矮胖负责人那副如蒙大赦的谄媚模样,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