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诡异的虎皮兰
    大伯父?

    叶清歌微微睁大眼睛,目光在沈鸿儒布满皱纹

    刚才这位小护士是您的...侄女?

    沈鸿儒闻言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是一把展开的折扇。

    他抬手捋了捋并不存在的山羊胡,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呵呵,怎么?看着不像是吧?

    知微的父亲比我小了整整十岁。沈

    再加上她又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这么一算,岁数上可不就差了一辈。

    他说着

    这丫头今年才二十二,我这把老骨头都够当她爷爷喽。

    叶清歌这才恍然大悟,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难怪这位老先生能找到自己的病房,原来是有家人在医院工作。

    窗外的梧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跳来跳去。

    沈鸿儒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缓缓站起身,拐杖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孩子,你好好休息。他

    有什么事就让知微去找忠伯。这段时间我就住在五楼的特需病房。说到

    医院的伙食要是不合胃口,尽管说,我让忠伯偷偷给你带些滋补的药膳来。

    叶清歌连忙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在这里吃得挺好的。”

    老人佯装严肃地瞪了她一眼,却掩不住眼角眉梢的笑意。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叮嘱道:记住,千万别客气。我这把老骨头别的没有,就是这些年攒下的药材多。

    门轻轻合上,病房里重归宁静。叶清歌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叶清歌刚调整好枕头准备躺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像是有人用指节在重重叩击门板,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请进。叶清歌提高声音喊道。

    话音未落,门把手已经转动起来。

    一个穿着深绿色工装服的年轻人快步走进来,帽檐下露出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卷发。

    他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收货单,袖口沾着几片干枯的叶屑。

    麻烦签收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奇怪的沙哑,像是很久没喝水似的。

    叶清歌接过单子时注意到,年轻人的指甲缝里嵌着黑褐色的泥土。

    谁送的虎皮兰?笔尖在纸上晕开一个小黑点。

    她回来梅坞镇不过月余,除了医院里的人,几乎不认识什么外人。

    是一位沈先生订的。年轻人突然咧嘴一笑,露出过于整齐的牙齿。

    他转身时,叶清歌闻到他身上飘来一股腐朽的草木气息,像是从阴暗潮湿的温室里带出来的。

    没等她再问,年轻人已经推门出去。走廊上传来滑轮摩擦地面的声响,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他来回搬运了整整十盆绿植,每一盆虎皮兰都长得异常茂盛,墨绿色的叶片上布满诡异的黄褐色斑纹,仿佛真的虎皮一般。

    放哪儿?年轻人抱着最后一盆问道。

    叶清歌随意指了指窗台,那里阳光正好。

    可当花盆放下时,她分明看到那些叶片在接触到光线的瞬间微微蜷缩了一下。

    护工阿姨回来时,正巧与离开的送货人擦肩而过。

    那人怎么走路没声儿

    哎哟我的天!哪来这么多花花草草?

    叶清歌刚要解释,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袭来。

    她弓起身子,指节攥得发白,喉咙里泛起铁锈味。等缓过气来,才哑

    阿姨在围裙上反复擦着手,眉头拧成疙瘩。

    她蹲下身检查那

    这叶子咋凉得像冰块?

    奇怪,我

    窗外艳阳高照,可那些植物的影子却在病房地板上诡异地扭曲延伸。

    叶清歌突然发现,最靠近床头的那盆虎皮兰,不知何时已经悄悄转向了她的方向。

    叶片边缘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透明胶质。

    一阵穿堂风掠过,所有叶片同时簌簌抖动起来,发出类似窃窃私语的沙沙声。

    护工阿姨突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撞上了输液架。

    我

    医院一般不让在病房放这么多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