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可能性二
’。

    她坐起身来,不紧不慢的穿好衣服,也在等待着珠世的结论。

    “呃……大人,三绘小姐她就是个普通的人类。”

    无惨嗤笑一声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但他很不满意,拿起两小瓶装着鹿岛三绘血液的玻璃瓶,将其中一瓶递到了珠世面前。

    “喝下去。”

    珠世不敢犹豫,接过玻璃瓶后便将里面的血液一饮而尽。

    那甘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向食道,却也灼烧着流经的一切,从外部都可以听到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

    她不适的弯曲起身体,浑身颤抖,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汗珠从她的脸颊滑落,珠世正了正身子后才向鬼舞辻无惨诉说自己的结论。

    “有灼烧感,并且伴随着剧烈的痛苦,被灼烧的地方很难恢复,可以吸收,但会破坏身体结构,就像、就像太阳一样。”

    听了珠世的话鬼舞辻无惨思考着,抬眼看了一下鹿岛三绘,才对珠世开口道。

    “退下吧。”

    “是。”

    一瞬间珠世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下房间里就只剩下鹿岛三绘和鬼舞辻无惨两个人了。

    面对他犹如实质的目光,鹿岛三绘此时此刻只觉得有股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那个无惨大人我可以,走了吗……”

    她讪笑着站起身想要往门口靠近。

    “走?谁说你可以走?”

    看到鬼舞辻无惨带着玩味的笑站起身往这边靠近,鹿岛三绘下意识的就想往后退,可身后那张华丽的大床堵住了她唯一的退路。

    鬼舞辻无惨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掐住了鹿岛三绘的脸颊,将她摁倒在床上。

    【……】

    画面很诡异,以至于系统都闭了嘴。

    “鹿岛三绘,10岁,平民人家的孩子。”

    “是个知道我名字,拥有特殊能力和特殊血液的‘普通’人类。”

    鬼舞辻无惨嘴里不停念叨着,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两人的距离很近,连呼吸间喷洒的微弱气息都会轻轻拂过对方的脸颊。

    “你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这是个很暧昧的距离,但是对上鬼舞什无惨那狂热的目光后,鹿岛三绘一点也不觉得暧昧。

    惶恐的神情浮上她的脸,心底的不安愈发加剧。

    “哈哈哈哈哈……”

    看见鹿岛三绘眼里的紧张,鬼舞辻无惨不由得低声笑了起来,然后在她的耳边轻声开口道。

    “你真该庆幸,鬼,没有繁殖能力。”

    一瞬间鹿岛三绘便瞪大了双眼,开始挣扎了起来,她知道鬼舞辻无惨要干什么了。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他掐着鹿岛三绘脸颊的手开始发力,在疼痛的作用下迫使她张开嘴。

    “你!!!”

    “晚了。”

    从背后生出的触手已经来到了鹿岛三绘眼前,在被鬼舞辻无惨自己切开后,像是故意恶心人一样任由鲜血喷洒了出来。

    洒在了她躺着的床边,洒在了她的头发上,更多的是在鬼舞辻无惨有意为之下洒到了她的嘴里。

    铁锈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那味道并不像正常的血肉,或者说本来就不是……

    更像是带有腥臭的腐肉味,令人难以忍受。

    鹿岛三绘想要将口中的血液吐出去,可无惨怎么会让她吐出来。

    “喝下去。”

    鬼舞辻无惨冰冷的眼神让鹿岛三绘感到害怕,如同一股寒流般,瞬间席卷了全身。

    在他的注视下只好闭上嘴吞咽了下去,可刚咽下却又因为反胃,而止不住的干呕着。

    如此反复的吞咽行为,鹿岛三绘不出意料的被呛到了,她掐着自己的喉咙不断干咳着,小腿无意识的筋挛,泪水和血液混合糊了满脸。

    鬼舞什无惨笑着。

    笑她狼狈不堪的模样,笑她如此的孱弱。

    而这一幕却刺激着鹿岛三绘的眼睛、刺激着她的心脏,愤怒的火焰被点燃,像是要吞噬一切般在心底燃烧着。

    只是现在她还是太弱小了,不足以和鬼舞什无惨抗衡。

    鹿岛三绘眨了眨双眼,侧过头将恨意埋藏起来。

    是啊。

    要杀她的方法有很多,而折磨她的方法只会有更多,在鬼舞辻无惨对她失去兴趣之前,只得顺从。

    至此鹿岛三绘不再挣扎,忍受着腥臭味将鬼舞辻无惨的血液给咽了下去,一口一口,直到麻木。

    ……

    ……

    ……

    总有一天她会杀了鬼舞什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