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起头,开始打暗号:【位置?】
红罗宾在地板上敲出一串加密后的信息:【狙击手,你的八点钟方向,预计一千米。】
在他身形的遮掩下,你保持着仰躺的姿势飞快点进臂载终端的页面。
成百上千个监控在这一刻仿佛被赋予了同一个使命,那闪着红点的摄像头以一种毛骨悚然的同步率,齐刷刷地转向相同的方向,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位置。
下一秒,无数相同或不同的铃声齐齐响起。
夜晚的寂静被彻底打破,惊呼声、交谈声、宠物狂吠声交织在一起,汇成嘈杂的音浪。一盏又一盏的灯在窗户后接二连三地亮起,宛如被点燃的火光迅速漫延至整个富人区。
宁静与秩序在短短几十秒内被彻底摧毁。
一队急促的脚步声从你们所在的别墅外路过,这支安保队伍没有停留,径直冲向了那个被所有监控锁定的方向。
等到脚步声走远,你才对红罗宾抛去无声的询问:【现在呢?】
红罗宾确认完周围情况,呼出一口气,绷紧的神色微微缓和下来。他麻利起身,对着你伸出手。
“暂时安全了,不过我们得赶紧离开这。”
然而你坐在地上没动。
“怎么了?”想到另一种可能性,红罗宾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他立马蹲下身,单膝点地跪在你身边。“难道受伤了?”
你面目扭曲,悲愤道:“……脚扭了。”
红罗宾伸出来的手顿在空中:“……”
“你沉默是几个意思!”你不可置信地控诉起来,“就你当时扑过来那个势头,我不扭到脚才奇怪好吧!不要一副天啦这人怎么这么脆弱的表情!”
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市民,你这才是正常人类的表现。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义警那样,有着钢铁般的身体素质,靠把钩索枪就可以在城市里变身人猿泰山荡来荡去!
红罗宾嘴角抽搐:“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他的手在空中换了个方向,托住你的小腿,轻轻抬了起来,隔着制服放在他屈起的那条大腿上。他摘下战术手套开始检查伤处,手指顺着骨头方向移动,试探性地轻摁着已经有点肿胀的脚踝。
你没忍住,从牙缝里溢出“嘶”的抽气声。
但此刻牵扯着你注意力的不是来自脚踝的刺痛,而是来自小腿下的触感。
隔着凯夫拉纤维的深色布料,你能清晰地感受到支撑在你小腿下的那份坚实的肌肉线条,以及那源源不断、在夜风中传递给你的体温。
不能忽视,也无法忽视。
你发出干巴巴的笑声:“其实用不着这么小题大做,又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你试图忽略莫名其妙出现的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往回缩,想要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小腿。
然而你刚出现一点挪动的迹象,握在你小腿上的那只手就立马加重了力道。他没有抬头,只是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一捏,就牢牢地镇压了你的动作。
那些柔软细腻的腿肉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挤压着,像一团即将融化的奶油,颤颤巍巍地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别动。”他向你投来不赞同的注视。“严不严重要检查完了才知道,还是说你想以后留下习惯性扭伤的毛病?”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种问题对于一位芭蕾舞者会留下多大的隐患。”
红罗宾用一句话结束了这场无声的拉锯战。
你僵硬地低下头,死死盯着地面,仿佛上面突然出现了什么令人着迷的东西。
只有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着:“我又没那个打算……”
但你还是放弃了挣扎,像一只被扼住后颈的猫,认命地由他的手指在你的脚踝上揉捏。直到你忍不住开始思考自己钻进地缝的成功率有多高时,红罗宾终于松开了手。
“还好,只是扭伤,没有伤到骨头。”
他下结论的声音落到你耳中如同天籁,你如蒙大赦,立马缩回自己的腿,近乎落荒而逃,一瘸一拐但速度飞快地往外冲。
“快走快走,再不走安保队就要回来了!”
2
然而单脚的你注定跑不过双腿完好无损的红罗宾。他没用两三步,不费吹灰之力就追上了你。你的跑路计划还没起步就破灭,只能一路强忍着别扭装哑巴,被他送回了家。
他轻车熟路地从你家门口的盆栽里摸出一块鹅卵石,取出藏在鹅卵石挖空内部里的钥匙,打开了大门。
你欲言又止,最终扭过头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没关系,只要你不点破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就当你给红罗宾说过自己藏钥匙的地方好了——你试图这样说服自己。
一番自我催眠后,你赶在他伸手来扶你前单脚蹦着跳进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