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仰天长笑。
周身暗金色的魔甲,摩擦出刺耳的金属颤音。
他手里那把沉重的魔刀,如同黑色的闪电,朝着楚清颜当头劈下。
刀锋所过,空间如画布般被整齐切开。
那股压迫感,让广场边缘的一些低阶弟子,双腿发软跪在地上。
楚清颜没动。
她甚至连太阴冰剑都没出鞘。
直到那魔刀即将触碰到她发丝的瞬间。
她才侧身轻晃。
动作轻盈,好似林间随风摇曳的白莲。
剑鞘带着凌冽的寒风,横扫而出。
准确无误地拍在魔主的面门上。
“砰!”
那股混合着金丹期真元的巨力,毫无保留地宣泄在魔主的鼻梁骨上。
魔主惨叫一声,鼻血狂飙。
整个人像被大锤击中的棒球。
倒飞出去三十米。
在白玉石板上留下一道深陷的沟壑。
楚清颜并不收手。
她脚下一点,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魔主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看清人影。
楚清颜的剑鞘就再次如影随形般跟了过来。
这一次。
她直接用剑柄点在魔主的气海丹田。
太阴寒气瞬间灌入。
封死了他所有魔气的流动。
“跪下。”
楚清颜清冷吐出两个字。
剑鞘顺势在他膝弯处轻轻一压。
魔主只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
根本无法抗拒这股力量。
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广场中央。
广场上围观的异族首领们,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堂堂魔界之主。
统领亿万魔军的霸主。
在他们眼里高不可攀的战力天花板。
竟然被这个女人单手镇压了?!
而且只用了三招?!
陆玄慢悠悠地从藤椅上走过来。
他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
那是他在深渊给那些挖煤的陆家人发的同款合同。
陆玄把合同摊开。
拍在魔主那张写满不甘与羞愤的脸上。
“别瞪了。”
“你不是想找你妈吗?”
“签了这字,不仅包吃包住,我还安排你们母子团聚。”
“你要是敢说个不字,我这徒弟的剑,可没长眼睛。”
魔主死死盯着羊皮纸上的“保洁部主管”五个字。
气得浑身发抖。
他在深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什么时候干过打扫卫生的活儿?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但他看着楚清颜手中寒气逼人的冰剑。
又看看一旁笑眯眯准备把他做成火锅食材的雷小雅。
魔主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嘶吼。
最终,他颤抖着在合同上按下了血手印。
陆玄满意地吹了吹纸上的血迹。
“合同生效。”
“以后你就是食堂的打饭大妈了。”
“记得戴口罩,别把你的魔气混进饭里。”
第二天中午。
食堂窗口前排起长龙。
原本那个手抖得像帕金森一样的打饭阿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超大号粉色碎花围裙、头顶还带着两根恶魔角的魁梧壮汉。
那魔主黑着脸。
拿着一个比脸还大的大铁勺。
因为心中憋屈,每一勺都打得极稳。
甚至带着一股要把碗底凿穿的狠劲。
红烧肉盖得满满当当。
甚至连汤汁都不带撒出一滴的。
排队的男生们看着这一幕。
手里端着沉甸甸的餐盘。
看着这位往日里不可一世、此刻却为了保命被迫营业的魔主。
全都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呆滞。
“这肉……真的给这么多?”
一个新生颤颤巍巍地端着盘子。
看着那高出盘沿三公分的红烧肉。
一脸不可思议。
魔主冷着脸,往他的盘子里又狠狠砸了一勺:“吃!给老子狠狠地吃!吃不死你!”
陆玄坐在食堂二楼的露台上,喝着小酒,满意地看着这和谐的一幕。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道急促且带着浓烈腐蚀气息的求救传音,强行撕开了仙岛的防御阵法,在陆玄耳畔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