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玉露的法则之力。
还在空气中慢慢荡漾。
陆玄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软床上。
呼吸平稳。
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
床边围着四个女人。
安静。
只能听到彼此压抑的心跳声。
楚清颜站在左边。
白皙的手指死死捏着太阴冰剑的剑柄。
骨节泛出苍白色。
她的眼神不受控制。
一次又一次地落在陆玄的侧脸上。
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姬如月站在右边。
酒红色的旗袍裙摆挨着床沿。
她手中的黑金折扇丢在了旁边的玉桌上。
雷小雅和唐糖挤在床尾。
四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平日里那堵防卫后援会的铜墙铁壁。
在此刻出现了裂痕。
谁也没有先开口。
谁也不愿意先移开视线。
气氛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
只能听见陆玄均匀的呼吸声。
雷小雅咽了口唾沫。
头顶的呆毛晃了两下。
她看了看熟睡的陆玄。
又看了看沉默的师姐们。
小皮靴往前挪了半步。
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那个……”
雷小雅的声音有些发抖。
打破了寝宫里的死寂。
“校长今天喝了那么多酒。”
她两只小手绞在一起。
指尖的电火花都忘记放了。
“我听人说。”
“这样睡容易落枕。”
“我去给他垫个枕头。”
这借口找得生硬。
但在场的谁也没有拆穿她。
楚清颜别过头。
姬如月假装看着天花板的纹路。
唐糖推了推防辐射眼镜。
镜片反着光。
雷小雅像做贼一样。
蹑手蹑脚地绕过床尾。
走到陆玄身边。
她伸出小手。
在半空中悬了半天。
根本没去拿旁边的软枕。
而是突然弯下腰。
凑近了陆玄的脸庞。
闭上了大眼睛。
在陆玄的左边脸颊上。
飞快地凑了上去。
“吧唧”了一口。
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个淡淡的粉色唇印。
落在了陆玄的脸上。
亲完之后。
雷小雅的脸瞬间红透了。
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她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
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转身就往寝宫的角落里跑。
蹲在墙角当起了鸵鸟。
连头都不敢回。
心跳声大得自己都能听见。
这清脆的响声。
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寝宫里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被彻底捅破了。
姬如月轻笑出声。
笑声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
“小雅妹妹这枕头垫得。”
“还真是别出心裁。”
她扭着水蛇腰。
走到床头。
修长的手指拨开陆玄额前的碎发。
动作轻柔。
红唇微启。
带着玫瑰香气的呼吸。
打在陆玄的鼻尖上。
“校长平时总爱欺负人。”
姬如月低下头。
长发垂落在陆玄的脖颈处。
“今天落到咱们手里。”
“总得收点利息回来。”
她在陆玄的右边脸颊上。
重重地印下了一个鲜艳的红唇印。
甚至还故意停留了两秒。
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子。
“校长这酒量不行。”
姬如月舔了舔嘴唇。
狐狸眼弯成了月牙。
“不过这脸皮。”
“确实比城墙还厚。”
她咯咯笑着退开。
楚清颜的手松开了剑柄。
她咬着下唇。
牙齿在唇瓣上留下白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