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疯狂挥舞。
封死了每一寸空间。
虚空女王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紫色的眸子冷了下来。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进了我的领地。”
“规矩由我定。”
她坐直了身子。
双手按在桌面上。
“这牌局。”
“你坐也得坐。”
“不坐也得坐。”
陆玄停下脚步。
看着那层密不透风的雾墙。
叹了口气。
认命地转过头。
“强买强卖啊。”
他走回桌子旁。
双手撑在椅背上。
“就算我坐下。”
“这麻将三缺一。”
“就咱们俩怎么打?”
“总不能玩两人对对碰吧。”
虚空女王重新露出笑容。
她抬起右手。
在半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这好办。”
随着响指声落下。
桌子左右两侧的空间。
像水波一样扭曲起来。
两团浓郁的黑烟凭空出现。
黑烟散去。
两个庞然大物显露出身形。
左边的怪物。
长着一颗巨大的章鱼脑袋。
紫色的触手在脸上不安地扭动。
身上披着残破的星陨战甲。
右边的怪物。
浑身由黑色的岩石组成。
胸口长着一只脸盆大小的独眼。
独眼里闪烁着毁灭的红光。
这两只怪物。
随便放一个到蓝星。
都能引发灭世浩劫。
但此刻。
它们却缩手缩脚地走到麻将桌边。
庞大的身躯。
硬生生挤进那两把小小的木椅里。
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似乎随时会散架。
章鱼怪伸出两根触手。
笨拙地把桌上倒着的麻将牌翻过来。
触手吸盘贴在牌面上。
发出“啵叽”的声音。
石头怪的独眼死死盯着牌堆。
生怕看漏了一张。
它粗壮的石块手指捏着小小的麻将。
拿捏不准力道。
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这两位统御一方的虚空统领。
被强行按在牌桌前。
像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大气都不敢出。
陆玄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看着这俩奇葩牌友。
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平时就跟它们打?”
虚空女王冷哼一声。
满脸嫌弃。
“它们脑子太笨。”
“几千年了。”
“连碰和杠都分不清。”
“每次都要我放水。”
“才能赢两把。”
章鱼怪听到这话。
羞愧地低下了触手脑袋。
几根触手委屈地绞在一起。
打了个死结。
半天解不开。
石头怪更是把头埋进了胸腔里。
红色的独眼黯淡无光。
像做错事的孩子。
陆玄抓起面前的一张牌。
这牌的质地有些奇怪。
冰凉刺骨。
摸在手里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
“你这牌用什么做的?”
陆玄捏着那张“九条”。
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牌面上泛着淡淡的红光。
虚空女王靠在椅背上。
轻描淡写地回答。
“深渊第七层魔神的腿骨打磨的。”
“花色是用堕落天使的血染的。”
“手感还行吧?”
陆玄的手抖了一下。
差点把牌掉在地上。
这女人的爱好。
还真是费神仙。
“洗牌吧。”
虚空女王催促道。
章鱼怪立刻伸出八根触手。
在桌面上疯狂摩擦。
哗啦啦的洗牌声在混沌中回荡。
石头怪用两只大手把牌拢在一起。
笨拙地码成两层。
因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