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那一声怒吼在断裂的石柱旁猛地炸开。
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块长得像红砖的番天印。
上面流转的混沌玄黄之光。
压得虚空都在扭曲。
南天门断裂的烟尘像一场大雪。
纷纷扬扬地落下。
那座屹立了万年的巨大青铜门。
在刚才那一击的波及下。
发出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哀鸣。
“咔嚓,咔嚓。”
大门一侧的门柱上。
布满了幽蓝色的冰霜和焦黑的雷痕。
最后。
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座高耸入云的牌坊。
轰然塌陷了半边!
“哐当!”
两扇沉重的青铜巨门砸在白玉石板上。
砸出漫天飞舞的石粉。
广场上。
原本打得不可开交的几个女人。
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动作全僵住了。
楚清颜手里的太阴冰剑。
在半空中颤了颤。
她默默把脚从白玉石板上挪开。
地上留下了一个冰蓝色的湿泥脚印。
她低着头。
不敢去看陆玄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姬如月把缠在身上的混天绫松开。
那条红绫像条死蛇一样。
委屈地掉在碎石堆里。
姬如月拿起黑金折扇。
默默挡在了自己那半边精致的脸颊前。
一双狐狸眼有些心虚地左右乱瞟。
雷小雅把手里那两个还在跳动电火花的雷球。
悄悄往屁股后面藏了藏。
小脸一扁,满是无辜。
“校长……不是我先动手的……”
唐糖最快。
“啪”的一声。
把全息键盘塞进了宽大的袖子。
顺便把探针也踢进了垃圾堆。
“我只是在做数据记录,真不关我事。”
陆玄气得眼角直抽抽。
他握着番天印。
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每走一步。
人字拖就发出刺耳的啪嗒声。
在寂静的废墟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关你事?”
陆玄指着倒塌的半边南天门。
“那半个门,是被风吹倒的吗?”
“那根门柱,是被狗啃碎的吗?”
门卫室方向,大黄狗大声叫了一句。
抗议把锅甩给它。
陆玄没搭理大黄。
他站在四个女徒弟面前。
“为了几块破法宝。”
“在人家的藏宝库里大打出手。”
“你们在学校拆房子也就算了。”
“跑到天庭来拆人家的校门?”
“你们怎么不把天庭给拆迁了?”
楚清颜把头埋在雪白的衣领里。
声音有些弱。
“校长,是姬副校长先抢的。”
“那混天绫本来在我的手心里了。”
姬如月翻了个白眼。
“大师姐,那玉盒可是我用阵法先移过来的。”
“你抢的时候,问过我这双鞋了吗?”
她动了动高开叉旗袍下的小脚。
“还在争!”
陆玄拿着番天印。
在手心里重重一拍。
“全校通报批评!”
“扣除下半学期所有的零食额度!”
“苏小小这半个月,只给你们白水煮面条!”
苏小小在远处端着大铁锅。
大声欢呼。
“好耶!”
“又有剩肉可以吃啦!”
四个女人一听到“白水面条”。
脸庞瞬间绿了。
尤其是雷小雅,肚子当场发出一声雷鸣。
她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楚清颜。
陆玄看着这群平时威风八面、现在像鹌鹑一样的女天骄。
叹了口气。
他知道。
这帮女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如果不把分赃的问题一次性解决。
接下来的天庭远征,非得变成大型拆迁现场不可。
“都给我站好了。”
陆玄挥了挥手。
“不就是几件破烂法宝吗?”
“校长我带你们来。”
“就没打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