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苦,比她曾经承受的魔气反噬还要剧烈一万倍。
“你这庸医!你是要杀了我吗!”
陆玄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
手指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伊芙琳眼睛周围那层顽固的高维诅咒法则。
在修仙灵力和因果律的强行冲刷下,正在一层层地剥落。
就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一块生锈的铁疙瘩。
“忍着点,良药苦口利于病。”
陆玄甚至还分出了一丝神,转头冲着徒弟们喊了一句。
“唐糖,去把那扇门踹开看看。”
“要是里面有值钱的摆件,先打包带走。”
“这推拿可是很耗体力的,总得收点诊疗费吧。”
楚清颜捏着剑柄的手指发白。
她看着陆玄和伊芙琳那几乎贴在一起的距离。
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滚的酸意。
十分钟后。
陆玄终于松开了手。
他甩了甩酸酸的手腕,退后了两步。
“行了,大功告成。”
伊芙琳瘫坐在石头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脸上的那块黑色布条,已经在刚才的灵力冲击下,碎成了几块破布。
掉在了地上。
“疼死我了……你这个庸医……”
伊芙琳捂着眼睛,眼泪混着血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抽泣着大喊。
但紧接着。
她突然愣住了。
透过指缝。
一丝微弱、却真真切切的光明,刺入了她的眼眸。
那是她自从出生以来,从未见过的色彩。
是岩浆的暗红,是玄武岩的漆黑,是这片深渊世界的轮廓。
她颤抖着放下双手。
缓缓睁开了那双被封印了十几年的眼睛。
那是一双犹如紫水晶般璀璨的眼眸。
清澈,透明,不带一丝杂质。
当她睁开眼的瞬间。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穿着花里胡哨沙滩衬衫、脚踩人字拖的年轻男人。
阳光透过深渊裂缝洒下来,刚好落在他的侧脸上。
勾勒出那深邃的轮廓。
伊芙琳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停止了哭泣。
呆呆地看着陆玄,那双紫晶般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心跳,在这一刻,漏了半拍。
“疼疼疼!你这庸医!”小公主捂着眼睛大喊,但紧接着,她眼上的黑布脱落,一丝久违的光明刺入了她的眼眸。当她缓缓睁开眼,看清眼前那个穿着花衬衫的帅气男人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