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个聪明的异数。”

    “大夏那些武神，满脑子都是可笑的家国大义。”

    “西方的异能者，只知道跪拜虚伪的光明。”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指着满天静止的飞雪。

    “这蓝星的法则已经千疮百孔。”

    “旧的天道被你砸碎了。”

    “你以为，靠你那座小小的仙岛，靠你传授的那点修仙功法。”

    “就能阻挡深渊的步伐吗？”

    幽后摇了摇头。

    眼底流露出一丝怜悯。

    “你太小看深渊了。”

    “高武也好，修仙也罢。”

    “在伟大的深渊意志面前，都只是一盘稍微丰盛点的养料。”

    “你现在的挣扎，不过是让这盘菜长得更肥美一些。”

    她围着陆玄缓慢踱步。

    高开叉的旗袍裙摆随风扫过陆玄的裤腿。

    暗香浮动。

    换个定力差的男人，这会儿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加入真理会吧。”

    幽后抛出了底牌。

    她站在陆玄身侧，微微俯身。

    “只要你点头。”

    “你的修仙大学，可以成为深渊在这方世界唯一的代理人。”

    “大夏的江山，归你。”

    “全球的财富，归你。”

    “甚至……”

    她停顿了一下。

    “我可以向深渊领主举荐你。”

    “让你脱离人类这具脆弱的皮囊，成为统御万界的深渊亲王。”

    这番大饼画得又大又圆。

    如果大夏那几个老牌武神听见，估计会当场吓得道心碎裂。

    幽后说完。

    退回原位。

    双手抱胸，静静等待着陆玄的回答。

    她对自己开出的条件有绝对的自信。

    没有哪个野心家能拒绝统御万界的诱惑。

    如果有。

    那就是筹码还不够。

    一秒。

    两秒。

    十秒过去了。

    老天桥下的气氛有些尴尬。

    陆玄一直低着头。

    嘴里咬着吸管。

    “呼噜噜噜噜——”

    一阵巨大且空洞的吸水声响起。

    陆玄把杯底最后一点可乐和冰水混合物，吸得干干净净。

    一滴都没剩。

    他抬起头。

    拔出嘴里的吸管。

    捏住空荡荡的塑料杯。

    “啪。”

    陆玄的手指微微发力。

    塑料可乐杯直接被他捏成了一个干瘪的塑料饼。

    他随手一抛。

    被捏扁的杯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准确无误地落进了三米外的一个分类垃圾桶里。

    “哐当。”

    干完这一切。

    陆玄拍了拍手上的水渍。

    他掏了掏耳朵。

    终于把目光放在了幽后的脸上。

    “说完了？”

    陆玄的声音有些慵懒。

    带着刚吃饱喝足后的漫不经心。

    幽后皱了皱眉。

    黑金折扇在掌心敲了两下。

    “你似乎没听懂我开出的筹码。”

    “陆玄，这是你唯一活下去，并且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机会。”

    “我听懂了。”

    陆玄伸出小拇指，弹了弹指甲缝。

    “不就是想让我去给深渊那些丑八怪当狗，顺便帮你们拉皮条吗？”

    他抬起眼皮。

    眼神里透着一股清澈的嫌弃。

    “大妈。”

    陆玄开口了。

    这两个字一出来。

    幽后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

    “你挡着我晒太阳了。”

    陆玄指了指被幽后挡住的那缕微弱冬日阳光。

    “刚才那顿长篇大论，跟传销组织的洗脑PPT没什么两样。”

    “又臭又长，还没营养。”

    他往前走了一步。

    直视着幽后那双微微睁大的丹凤眼。

    “我这人脾气不好，耐心也不多。”

    “废话那么多。”

    “想打架，就直接动手。”

    空气彻底凝固。

    甚至比时空静止还要压抑。

    堂堂真理会总会长，深渊的最高代理人。

    在大夏街头，被人当面喊“大妈”。

    还被嫌弃挡了太阳。

    听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