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那些财阀和武道世家。
他们对深渊的恐惧,在陆玄一次次的降维碾压下,已经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狂热和好奇。
能近距离观看深渊魔将的残喘。
这牛逼够他们回家族吹上三辈子了!
不到一个小时。
仙岛的山门外,再次排起了长龙。
无数直升机和飞行法器把天空挤得水泄不通。
大夏首富沈万三,拄着纯金的拐杖,第一个交了十个亿的VIP门票钱。
带着他的宝贝女儿沈金金,挤到了铁笼子最前面。
“哎哟,这就是魔将啊?”
沈万三摸着下巴,围着铁笼子转了两圈。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定制的纯金小棍,试探着从铁栏杆的缝隙里伸进去。
轻轻戳了戳第七魔将那张因为屈辱而扭曲的脸。
“还挺结实。”
沈万三满意地点点头。
“闺女,快过来跟这黑煤球合个影,回去爸给你挂在床头辟邪。”
沈金金穿着高定礼服,兴奋地摆了个剪刀手,贴着铁笼子拍了十几张自拍。
第七魔将被关在笼子里。
看着外面这些曾经他连正眼都不屑一顾的蓝星虫子。
此刻正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对他指指点点,甚至拿棍子戳他。
他气的眼角崩裂,黑血顺着脸颊往下流。
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种惨无人道的精神折磨,比陆玄那一万倍的反伤还要让他痛不欲生。
接下来的三天。
仙岛广场上人山人海,门票收入再次创造了天文数字。
第七魔将在无数闪光灯和嘲笑声中,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现在只要看到有人拿手机对着他,就会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装死。
眼看魔将的展览热度开始下降。
来看稀奇的人越来越少。
陆玄躺在太师椅上,看着系统里那串不再跳动的数字,摸了摸下巴。
“这活体标本就这么放着,只收一次门票钱,太浪费了。”
陆玄站起身,看着笼子里生无可恋的半截魔将。
“是时候给学校开一门新学科了。”
他转头看向刚招来的那位喜欢玩刀的医学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