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楠木房门被反锁,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窗外的星光透过雕花玻璃洒在床畔,将楚清颜那纤细高挑的身影拉得老长。
陆玄靠在床头,手里还拿着准备关灯的遥控器。
他看着那个光着脚丫踩在柔软兽皮地毯上的少女,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那件单薄的白色丝绸睡衣,在月光的映照下,隐约透出少女曼妙的曲线。
平时那股生人勿近的太阴寒气,此刻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温热脂粉香气。
“大半夜的不睡觉,拿把星际光剑跑我屋里来。”
陆玄把遥控器扔在枕头边,双手交叉垫在脑后。
“怎么?是食堂的宵夜没吃饱,还是准备谋朝篡位自己当校长了?”
楚清颜没有说话,而是往前迈了一小步。
白皙的脚趾在地毯的绒毛里蜷缩了一下,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双手死死攥着那把斩神剑的剑柄,指节用力到泛白。
水润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陆玄,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
“校长……”
楚清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平时绝不会有的软糯和颤音。
“从您把我从废弃厂房救出来那天起,我的命就是您的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
“您给了我重塑经脉的极品丹药,传授我《大罗剑典》。”
“今天又当着全宇宙的面,把这把连神明都要眼红的斩神剑送给了我。”
楚清颜突然把斩神剑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在陆玄有些错愕的目光中。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了自己丝绸睡衣的领口。
“这……这么重的聘礼,清颜无以为报。”
她咬着下唇,牙齿在娇嫩的嘴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既然收了聘礼,那我就是校长的人了。”
“外头那些狐狸精盯着校长,我作为大师姐……必须得先尽一份妻子的本分。”
这直球打得猝不及防。
陆玄看着眼前这个平时连笑都很少笑的冰山美女,此刻竟然化身成了纯欲天花板。
他那引以为傲的“老六直男防御系统”,在这一刻竟然罕见地卡壳了半秒。
他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不是,清颜你等会儿。”
“那剑就是我随便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拿给你切西瓜用的。”
“你这强行脑补成聘礼,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陆玄伸手去摸床头柜的抽屉,企图转移话题。
“对了,我看你刚才御剑的姿势还有点不规范。”
“我这有一本《剑道物理学》,比砖头还厚,你拿回去连夜背一百遍……”
“我不背!”
楚清颜猛地扑了上来。
双手直接按在了陆玄两侧的床单上,把他死死地困在了床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不到十公分。
楚清颜急促的呼吸打在陆玄的鼻尖上。
带着淡淡冷香的气息,像是一把温柔的钩子。
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水雾弥漫,甚至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
“校长,你要对我负责。”
这句带着哭腔的表白,直接把气氛拉到了擦枪走火的最边缘。
楚清颜慢慢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
她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笨拙且坚决地朝着陆玄的嘴唇凑了上去。
陆玄靠在床板上,看着越来越近的红唇,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丫头是动真格的了。
躲吧,伤了徒弟的心;不躲吧,这老六的人设就要保不住了。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碰触到一起,甚至连呼吸都已经交融的那一秒。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安静的卧室里轰然炸开。
那扇用万年海魂木打造、号称能抗住武尊全力一击的雕花窗户。
直接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漫天的木屑和玻璃渣子还没落地。
三个穿着各异睡衣的身影,像是一串糖葫芦一样,咕噜噜地从窗外滚了进来。
直接砸在了床前柔软的兽皮地毯上。
雷小雅穿着明黄色的小鸭子睡衣,揉着摔疼的屁股。
唐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手里的全息键盘还闪着光。
姬如月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