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坐在藤椅上,端着搪瓷茶缸。
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挥了挥。
“告诉战无极,下次想送死,自己排队领号。”
“别总派些老弱病残来碰瓷,我还得派人给你们洗地。”
悬在半空中的青袍老者如蒙大赦。
他甚至连那两具同伴的尸体碎片都不敢多看一眼。
强行催动体内最后一丝气血。
连滚带爬地撕裂虚空,像条丧家之犬般逃得无影无踪。
千里之外,帝都。
大夏武道联盟总部,最高会议室。
司徒浩死死抓着真皮转椅的扶手。
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崩断流血也浑然不觉。
全息大屏幕上,青袍老者下跪磕头的画面刚刚结束。
那声狗叫的余音,似乎还在会议室里回荡。
“噗——!”
司徒浩喉咙一甜。
一大口鲜血喷在面前的高定红木桌面上。
他引以为傲的联盟底蕴,他那套坚不可摧的高武信仰。
在今天,被一条狗踩在脚底,碾成了粉末!
“完了……大夏的武道天塌了。”
旁边几个侥幸没去前线的长老,此刻抖得像筛糠一样。
“副盟主,我们去求和吧!或者请战盟主出关!”
“那个陆玄根本不是人,再打下去,联盟就真的要除名了!”
就在这群大人物吓得六神无主时。
会议室厚重的全钛合金大门,突然无声无息地融化成了一滩黑水。
“啧啧啧,堂堂大夏武道联盟的高层。”
“居然被一个黄毛小子吓得要下跪求和?”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里、脸上戴着血色无脸面具的男人。
踩着那滩散发着刺鼻尸臭味的黑水,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把玩着一颗雕刻着诡异阵纹的紫色骷髅头。
随着他的走动。
会议室里那几名武王境界的护卫,就像是被抽干了生机的干尸。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你……你是真理会的大祭司!”
司徒浩猛地站起身,擦掉嘴角的鲜血,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
“你这只过街老鼠,敢来联盟总部送死?”
黑袍男人发出沙哑的低笑。
“司徒副盟主,我可是来救你们的。”
“难道你还没看清吗?那个叫陆玄的变数,已经威胁到了我们共同的利益。”
“我手里,有他那个变异弟弟林宇。”
“只要我们合作,用林宇体内的深渊魔种做引子……”
黑袍人走近圆桌,将紫色骷髅头放在那滩鲜血上。
“我们就能绕开那只碍事的狗,直接摧毁仙岛的根基。”
江州,浮空仙岛。
白玉广场边缘,阳光透过云层洒下。
陆玄端着茶缸,慢悠悠地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身上那件花里胡哨的沙滩衬衫,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大黄狗已经变回了土狗的模样,摇着尾巴趴回了门卫室的狗窝。
楚清颜、雷小雅等几个女徒弟,乖巧地站在陆玄身后。
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狂热。
半空中。
那些幸存下来的联盟战舰,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的勇气。
战舰的引擎声降到了最低。
几名侥幸逃过死劫的联盟高层军官。
乘坐着小型飞行器,降落在仙岛边缘的广场上。
他们连武器都不敢拿。
双手抱头,双膝一软,齐刷刷地跪在冰冷的白玉地板上。
全网的直播镜头,此刻死死锁定了这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
十几亿大夏民众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位“神明”的审判。
陆玄走到那几个瑟瑟发抖的高层面前。
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
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像是在跟菜市场的大妈讨价还价。
“别抖了,再抖地砖都要被你们磕碎了。”
陆玄用茶缸盖子拨了拨茶叶沫子,叹了口气。
“我这个人,其实特别随和。”
“我建这所修仙大学,初衷真的就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教教徒弟,泡泡温泉。”
“我真的没想装杯。”
这几句话通过直播信号传遍大夏。
无数人嘴角疯狂抽搐。
你没想装杯?
你站着不动把人反伤成血水,你养的狗一口咬碎了武